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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妹子,你真自己抓蛇了?”
谢斌坐在沈玉竹家院子的小凉棚里,喝了口茶,好奇地问。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更是啧啧称奇。
“不是我说,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我们地质勘探队有些新来的小年轻野外作业,头一次遇到蛇还吓的一蹦三尺高呢。”说到这里,谢斌脸上露出不满意的神色来,嘴里还念叨着,“这可不成,回头我得好好训训他们,怎么能连个小姑娘都不如呢。不仅要训这几个怂包,往后再有新队员来,我也得给他们好好说说你的事迹。”
言下之意,是要队员们壮起胆子,向沈玉竹学习了。
“您快别给我宣传了。本来我在驻地就没什么好名声,再这么宣传下去,别人该拿我当个母夜叉了。”沈玉竹倒不是真怕影响自己的名声,只是不愿意当出头鸟。毕竟在还没有真正得到安身立命的本事之前,她只想低调做事。
谢斌还想再争取争取,沈玉竹见状,则赶紧转移话题,“您刚才说新队员第一次野外作业都害怕蛇,那秦牧野呢?他第一次见到蛇是什么反应?”
沈玉竹挺好奇的,毕竟那天在野外,秦牧野明显也是个怕蛇的。
“小秦啊。”谢斌拉长了声音。
结果,就在沈玉竹期待值满满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边摇头,一边说“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不是进了地质勘探队就跟着你干了吗?”沈玉竹不解。
“话说这么说,但小秦打小就跟着……反正他从小就在地质队里混,在来我的队之前,早就野外作业过了,第一次见到蛇的反应我是真不知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小子好像还真怕……”
“你们说什么呢?”
刚才秦牧野和他们俩都在这儿坐着,是谢斌闹着要喝酒,支使着他回家去拿东西。
沈玉竹接过他手里端着的酒具,笑着说:“聊你以前的事儿呢。”
“我以前的事儿有什么好聊的。再说老谢知道的也不全,你要真好奇,怎么不自己问我。”
原本就只是闲聊,秦牧野这么一说,倒还真把沈玉竹给噎住了。
他弯了弯唇角,将从家里拿来的花生米往桌上一放,同谢斌说:“就算是金矿开采这事儿定下来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咱呢,小酌两口也就算了,别放松过头了。”
“玉竹妹子你听听,小秦这个副队长,比我还像队长呢。”
谢斌还没开始喝呢,言语都有了几分醉态,看上去松泛的很。
他从碟子里捏了两粒花生米往嘴里一丢,将刚才喝的茶杯往旁边一推,用小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盅酒,笑着说,“干完雁归山这个活儿,我也该退休了,到时候这个队长的责任八九不离十得落到牧野的头上,他到时候就知道喽。”
“退休?”
沈玉竹惊讶不已,“怎么就退休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谢队长你年纪也不大啊,好像才四十多岁吧?”
之前她听孙主任私下里管谢斌叫大斌,说明他年纪应该比孙主任还小几岁,可孙主任都还没退休呢……
“地质勘探队干一线的都这样,退的早。”谢斌撸起自己的袖子,说:“看见胳膊上这伤了吗?那一年在西北,为了修水坝,我从峡口下水去勘探,结果被急流给冲走了,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这伤就是当时留下的。”
谢斌感慨,“干我们这行,光鲜亮丽谈不上,都是风里来雨里去泥里打滚的,大家也都知道辛苦,可这辛苦具体上怎么个辛苦法儿,外行就不知道了。”
喝了酒之后,谢斌仿佛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和沈玉竹讲了不少他地质勘探生涯中印象深刻的事儿,说到当年自己带的新队员因为炸点点炸药没有炸,跑回去时结果炸药响了,他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嘴里说着,“小马才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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