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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年轻啊,我只恨自己这个当队长的没有能够护住他,我对不起小马的爸爸妈妈,对不起组织对我的信任,我把他带出去却没有带回来。”
谢斌发泄着情绪,而一旁的秦牧野,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沈玉竹迟疑着开口,“你身上有伤吗?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谢斌说喝醉了酒才吐露出藏在心里的这些往事,沈玉竹不确定一口酒没喝脑子清醒着的秦牧野是否愿意说。
“老谢不是说了吗?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谁身上还能不带点伤。”秦牧野语气低沉,“至于有人丢了性命这事儿,遇到一回就够了。”
沈玉竹这才反应过来,原主的哥哥就是在秦牧野眼前出的事儿。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道歉吧,原主哥哥不就等于是她的哥哥,可要不说点什么,又无法缓和此时这笼罩着悲伤阴郁的气氛。
好在谢斌似乎发泄完情绪之后又有了片刻的清醒,打了个酒嗝,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俩都拉着个脸干什么?就算我退休了,也不是说就成了个不工作的废人了,到时候肯定是从一线调动到后方,估摸着会去所里头做研究工作。”.
或许是因为有无数的前辈走过这条路,谢斌对这件事倒很坦然,还笑着说:“说不定调回去之后我还能升值呢,也不知道所里能给分个什么岗位,要说管仪器的,或者说看报告的,说不定牧野以后还得求我呢。”
“喝你的酒吧。”秦牧野没好气地说了沈,手上却真的给他斟了杯酒。
男人做完这些,看向沈玉竹,“你一向聪明,我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啊?
沈玉竹愣住了。
听秦牧野这口气,问的应该不是公事。
她看了眼自斟自饮的谢斌,问秦牧野:“那咱们去屋里说?”
两人进了屋,秦牧野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说完之后,沈玉竹又一次愣住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秦牧野会跟自己去讨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