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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珠有意识地打听垦荒队的情形,驻地的人因为这顿饭同她亲近了许多,加上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便将具体情况说了个全乎,“他们过来得等到年后了,一是得让人在家跟父母亲人们过个好年,二来现在天气这么冷,土都冻得硬实,根本挖不开嘛,等到开春消了冻,把地犁好了,正好赶上春耕。听说这次来了很多女学生呢,到时候咱们驻地和垦荒队的驻地挨着,我得去看看,说不定能找着对象呢。”
老婆孩子热炕头几乎是这个时代所有男人的梦想,驻地里女人少,光棍汉多,娶媳妇对他们来说可是头等大事,要是能娶个有文化的女学生,那可就更了不得了。
“说什么呢!人家志愿者抛家舍业地来这山沟沟垦荒,这是响应国家号召,是进步青年,你一天脑袋里想的都是些啥!”谢斌敲了敲正在跟沈玉珠说话的那位队员的头,“对我们的同志,一定要放尊重些!”
那队员就在谢斌手底下干活,但一点儿也不怕他,笑嘻嘻地说,“咋的,队长你可是两年都没见过自家婆娘孩子了,难道不想媳妇啊!”
一群人打打闹闹的声音在耳畔萦绕,沈玉珠微微笑着,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哪怕是赖,也得赖到过了年,等垦荒队伍来了再做打算。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小李同志已经从吕全明那儿给她要到了推荐工作的承诺,一心只想着该怎么做才能在这里赖到过年,毕竟秦牧野可不是个好说话儿的主。
不管怎么样,得先有钱,沈玉珠立刻就想起吴安康先前提到缝补衣服的事儿了,“吴安康,等会儿你吃完饭,就把衣服拿过来,我明天白天给你补了,你下午休息就能来拿了。”
冬季天黑得早,这会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七零年代很多地方都还没通电,更不用说驻地在这山沟沟里了,晚上用的都是明火照亮,在家就是煤油灯,外出一般是火把,也只有部分人能用得上手电,而且一般没什么事基本上人都早早地睡了,就为了省下点儿灯油。她毕竟是在别人家蹭住,也不能太过随意,更何况,煤油灯那玩意她根本不会用。
沈玉珠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手头没针线,可能还得你准备一下,或者你知道哪儿有卖针线的,能不能帮我买一下。”她来时孑然一身,什么都没带,幸亏手里有秦牧野留的钱,可以先借用一下。
“买什么买,我那儿有多的,送你就是了。”吴安康爽快道,“还得谢谢你愿意帮这个忙呢!”
沈玉珠笑眯眯的,“这有什么,我该谢谢你猜对呢。”
翌日,吴安康送了三件衣裳来,一件肩膀处开线的棉衣,两条破了洞的裤子。
针线他也一块拿了过来,这年头的衣服都是黑灰蓝为主色调,缝补基本用的都是白线和黑线,没得挑。
“姑姑,我给你穿针吧。”小草儿知道沈玉珠打算靠针线活赚钱,主动要求帮忙。
这个孩子越乖巧懂事越让人心疼,沈玉珠笑着点头,提醒她,“小心别扎着手啊。”
她看着小草儿甜甜的笑,心中暗暗庆幸,得亏自己当初动了恻隐之心去寻她,又因她打算留在这里谋一条生路,否则以后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年代,未免太过孤单了。
沈玉珠的针线活儿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差,最起码比起这年头最常运用的平缝,她还会回针、三角针、藏针等技法,明线的补丁整整齐齐,隐针的缝好之后完全看不出痕迹。
吴安康来取衣服时看到后,连说,“小沈姑娘你这也太谦虚了,这哪里是不确定能不能做好,分明是太好了嘛!比我胡乱缝的强一百倍,哦不,一万倍。”
沈玉珠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你满意就好。”
“何止是满意!”吴安康挠挠头,傻笑着说,“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我本身也没几件换洗的衣裳,要没有你帮忙,不是一件衣服穿脏了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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