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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
她问他,他从哪里来的
他没告诉她实话,把袖子往下遮掩,盖住身上的伤痕。
他就是这么无耻、下作、肮脏的如地沟里的泥虫,连带回的礼物,都做不到纯洁干净,奉献真心。
若是她知道了后,手中的美味会变成嫌弃和厌恶,也不会对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再秉承美好的幻想,甚至对他这样肮脏的人也会避之不及。
只是等她舌尖触碰的咖色的西洋糖果后,脸上浮现笑容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就,不想去死一死了。
他才发现,她长得很好看。
他开始听她的故事,了解她的过去,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们把地下室的小家具搬出来晒太阳,他也会兴致高昂地拉上一曲《战金山》,引得周围一圈老人家点头微笑,直呼现在的小年轻也不简单。
里头也不乏有热情的,留着联系方式介绍着他们去剧团跑团。
两人惴惴不安地去面试,唯恐剧团不肯留用,却没有想到最后,两人都被留了下来。
本以为故事能在这里走向HE的结局。
他只要足够努力,就能与过去划清界限,就能褪去青涩成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避雨的成年男人。
事实证明,他成了后台琴师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琴技精湛,合作过的角都尊敬地叫他一声老师,说他是难得的能研究曲谱和演员嗓音条件而调整的琴师。
凭他那一手技艺,中大剧院也上得去,开班教学也不为过。
她也慢慢长开,眉眼长得越来越招人,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开始学会探究那些给她叫好的客人眼里的欲.望,开始学会跟人周旋,不再像从前一样,会天真到被人哄骗后还仍由他们倒打一耙。
戏班子老板重视她,她台上飒爽,台下柔媚,经常开始单独接一些活,当主角去外面演出。
他虽未能常伴左右,却也为她高兴。
地下室变成了小庭院,布满灰尘的杂货堆变成了整齐的的新家具。
他原以为生活会这样越来越好,直到有一天,乌紫苏被单独留下来外出演出,他向往常一样与她道了别,却在回廊的墙角下听到戏班子班长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谈话。
“还好有你,我差点就认不出来,这一晃长的更美了,实不相瞒,几年前我就想上她,当初要不是我家夫人,我早得手了。如今多亏了有老兄你,才让我又重新又遇美人了,不过可惜了,她应该被人开过苞了。”
“哎、现在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呢。你只管进去,我把人都支开了,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温顺的很,啧啧,你得记住今天兄弟我的好,别忘了你的承诺。”
“知道了,还会少你的不成吗”
两人一顿合计说着那让人恶心的话,另一个人就要推开门。
钦书直接破门而入,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对着那几年前欺负过乌紫苏的二货就是一拳,打得他顿时鼻血四流,只能捂住鼻子在那喊天喊地的。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叫不醒,背起她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径直出了大门。
他一路回到他们的小庭院,把她安置到床上后,连夜就想离开那戏班子,却想起来他的琴还在戏班子里。
他只得回头去取,去到琴后却不想刚好迎面撞上来追出来的那行人。
那捂着鼻子还留着鼻血的戏班子老板,恶狠狠地指着被他们摁在地上的钦书,“给我打,给我打死他。”
钦书不吭声地被打趴在地上,他的眼里死死地盯着落在地上的那把琴。
另一个戏班老板看到了,把琴捡起来,“钦老师是吧,我看你是很享受别人这么叫你是吧,你真当自己是老师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要靠谁给你一口饭吃的,你不会不知道我们留你是干什么的吧,你说你要不留下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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