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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根弯弯曲曲的线条,可能是藏宝图,至少是暗示。
姚俞忠用设备扫描了一遍,人头泡在液体里,几个小时后迅速分解,只剩骨头渣。
要说王绍义脑袋最有价值的,就是上面那首诗。
我看不太懂,先抄了一遍。
这边过了这边弯,天公打雷震颤颤。
韦陀献杵在门前,四大天王护玄门。
天堂无路通地狱,十万妖魔闹神宫。
东边起了红云头,天兵天将把妖收。
恶鬼压在宝塔下,九重九重又九重。
黄金为地白玉墙,一梦东陵游太虚。
胡子反复读了几次,舌头打结:“我说,这玩意真是诗嘛,胡爷感觉是儿歌三百首啊。别不是王绍义故意耍咱们,搞的迷魂阵。”
“你要说是儿歌,它也不押韵啊,不合个四六。”我是真看不懂,但感觉跟藏宝地点有关。
询问不易的意见,不易摇头,只说:“你看着办。”
七十六号掌握的资料不比我们少。
唯一超过对手的,就是这首诗。
姚俞忠道:“狗屁不通才正常,王绍义压根没进过私塾,他要是文采飞扬,他他妈该去考京师大学堂。既然读不通,说明是王绍义写的,或者说,是他死之前反复念叨的。一共六句,分成三段来看,意思还很明显。”
“哦?”
想不到姚俞忠的阅读理解水平很高。
我懒得动脑子,让他聊聊。
姚俞忠把话藏起来,说他要斟酌几天,让我们先住在这,就当自己家别见外。
我肺快气炸了。
这地盘本来就是我家的,这王八蛋。
姚俞忠拿设备拍屁股走人,走之前吩咐我和胡子,把王绍义的骨头渣捞出来,找个花盆埋了。
“嘿,这他妈算卸磨杀驴吗?”胡子破口大骂。
我道:“咱们怎么能是驴?姓姚的过河拆桥,背信弃义!”
“对,这人良心大大的坏了。”胡子骂了几声,从沙发下面摸到一个微型窃听器。
嘿,这招不新鲜,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把窃听器丢马桶水箱里,就王绍义脸上的诗,我们三人开始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