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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光为钥匙的部落与之对峙。”
我对胡子另眼相看。
胡子道:“你啥表情,胡爷说的话不对?”
“不是,这么有哲理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让我意外。”
“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胡爷一直是哲学家思想家!”
余教授道:“小胡的说法非常正确。这世间事,没有绝对的黑白,因果之间混淆又彼此泾渭分明。鸦鸣国和仰日国同属西域古国,二者王陵互通,定有些许联系。能砍伐如此多树木建造太阳,这个国家的国力不亚于古楼兰,很值得研究。”
之后,我们在太阳墓拍照,记录,因此多耽搁了一天。
离开的时候,我们往孔雀河故道前进,寻找地下暗河。离罗布泊越来越远,只感觉黄沙都飞到了天上,把云给镀金了。
沿途没再遇见绿洲。
我们患上缺水症,脑袋晕乎乎的,太阳穴两侧肿胀好像要裂开。
终于,罗布泊在身后的地平线消失,我们脚下的沙海开始有了浅浅绿波,偶尔能看见稀疏的梭梭草和灌木,时不时还有胡狼站在山头咆哮。
期间头顶掠过一架飞机。
所有人跳起来呐喊,希望对方能注意我们。
飞机没有丁点声音,糅合在风中迅速划开了云端。余教授说,那是海市蜃楼,我们喊声再大都没用。
沙海太广袤了。
以至于我们几人身处黄幕之中,就像大海挤入水滴,无论干什么,顷刻就漫灭了。
人在那种环境,才懂得对自然的敬畏,对天地的敬畏。
我想过,倘若自己是古人,在沙漠看见有铁鸟破空掠过,我会不会认为这是神迹,从而笃定神的存在?
因心存敬畏,人才会绞尽脑汁去求个真相。
或许几千年前,真有古人在大漠见过铁鸟,便有了神秘的符号和图腾,以鬼神之名加以祭祀。
此番入西北,收获颇丰。
纵然丢了磁带,我成功上岸,将矛盾转移到姚俞忠身上,可谓不亏。
走了大概九天,我们找到沙海边缘的胡杨救助站。
通过救助站的通讯设备,我们终于与外界取得联系,给自己的朋友家人打电话报平安自然少不了。
余教授一个人待在房间,花了几小时,把我们事先核对好的说辞复述一遍。
胡子和不易就在我身边,我貌似不需要再跟谁通电话。当我从沙漠出来,一个晴天霹雳的剧变险些将我砸晕了。
连跟余教授去燕京说明情况都来不及。
我大脑晕晕乎乎像被人用铁棍敲了,整个人愣了过去,让胡子和不易架着我,连夜赶往机场回家。
青纹打来电话。
老爷子离世了!
这件事影响太大,我刚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老爷子诈死搞的烟雾弹。和青纹反复确认,我才明白这是事实。
老爷子停尸在乡下老宅,各界亲友前辈已吊唁过。
由于我和不易联系不上,没敢先入土,尸体还寄存在殡仪馆的冰柜冻着。
人到七十古来稀。
活到老爷子那个岁数,不是祖坟冒青烟,普通人根本没那造化。
寿终正寝,颐养天年。
我家老爷子算得善终,三个倒斗王下场最好。
他一死,不大不小在业内掀起一场地震,陆陆续续有人往老宅赶。说来不孝,我惭愧得很,和不易几乎是最晚才到的。
老爷子这辈子没啥遗憾。
吃过见过,轰轰烈烈。曾入绿林快意恩仇,也曾拜庙堂显赫一时,他这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了,留给我的烂摊子着实不少。
自打金盆洗手,老爷子鲜有过问江湖事。
但他还活着,就没人轻易动我。他活着就相当于一段历史并未完全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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