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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正经的的沉思了一会儿,犹豫的问:“保证不会把人敲傻吗?”
“不好说。”孟筝摇摇头。
我俩盯着水瓶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别的不说,至少从这一点来看,孟筝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传统法师。
我的视线注意到了想缩在那里当蘑菇的刻薄老头身上,他被我看的一哆嗦,畏畏缩缩的朝我看过来,表情看上去都要哭了。
“二位看我做什么?”
我在他身旁的座位上坐下来,悄悄问:“你对脏教了解多少?”
原本坐在老头旁边的两个女孩完全没有要回到自己座位的意思,而我也需要保存体力,应对万一会发生的事情。
“这……”老头看上去极为纠结,“我也是无意中接触过脏教,也就知道那一点,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据我所知,脏教这种教派十分的隐秘,一般不会和人接触,你确定是无意中接触到的吗?”我质问道。
如果不是脏教的教徒对我产生误会,我和脏教这种小众散修也不会产生任何的接触。
老头短暂的沉默片刻,说:“的确是脏教的人主动接触的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言切换成了我们这一带的方言,正巧我是本地人,也会说这种话。
“我是天生的阴阳眼,而且对一些邪物的感知非常的敏锐。脏教的人因为我身上的一些特殊原因,来找我做他们的教徒,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对自己能进入法术界十分的兴奋。”
老头抬起头,眼睛眨巴,呈现回忆状。
“但是我很快发现他们这群人十分的不对劲,比起一个正统的法术门派,他们更像是一个走极端的邪教,处处都存在在自我毁灭的味道,于是我想尽办法,脱离了想要带领我入门的负责人,离开了这个教派。虽然没有真的从里面学习到什么厉害的法术,但是好歹算是对法术界有了些认知,都是引导我的那个人教我的。”
“也是我比较幸运,当时我接触脏教的时候他们内部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没有时间管我。”
我疑惑的问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居然专程来找你成为他们的教徒。”
“这个嘛……”老头挠挠头,“可能是因为我有一个病变的肾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