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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变的肾脏!?”
我大惊,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有关于脏教的线索。
孟筝古怪的看着我,她也听不懂方言,所以并不清楚老头语言里的一些细节。
“他是不是要教你将全身的法术都集中在那颗病变的肾脏上面?”我焦急的询问道。
老头点点头,目光小心翼翼地在其余的几个人身上不断地瞄。
即使我们几个地声音放的很轻,还是引起了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力。无论我们再怎么隐藏,这个车厢上就只有八个人能动,这些人都在旁边试图偷听很久了。
“几位到底是什么人?”
最先开口询问的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我们的眼神谈不上友善,甚至还有一种怀疑和审视,反正是叫人感觉不太舒服。
我们虽然说的是方言,但是我们所处的地带位于南北交界处,方言里有些话外地人仔细听,连蒙带猜也能猜出点名堂。
也不知道刚刚我们说的内容,这个中年人听懂了多少。
这个和脏教有些联系的老头也是个聪明人,他看我们的行事作风,猜到我们可能是正统门派出身的,和那些不讲规矩的散修门派不一样,这个时候胆子也比之前大了许多。在中年男人质问我们的时候,居然还好心的为我们打掩护。
“管那么多做什么?有那个打探别人的功夫不如自己想想怎么从这个破地方出去。”老头说话的时候有种倚老卖老的味道,“我和老乡说点家里事你也要听,跟个婆娘一样八卦。”
中年人被这个老头说的青一阵白一阵。
“脏教的教徒使用的这个法术应该最迟会在下一个车站之前结束。”我试图分析道。
“为什么?”孟筝疑惑,“这个老爷爷刚刚告诉你的吗?”
我摇头。
“不是的。你听我分析:脏教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十分低调的教派,但是他们整个风气却十分极端,按理说这样的教派应该相当引人注目。那么他们的低调就不是他们的本意,而是因为实力上做不到,你说对不对?”
孟筝听的很认真,几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点点头,表情若有所思。
“随着时间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个车厢的不对劲之处,可能是来两节车厢之间想要上厕所的,也有可能是餐车的异样引起了其他的乘务员的注意力。不管其他脏教的教徒怎么给刚刚的乘务员打掩护,让其他的乘客远离餐车,真正会造成大面积怀疑,甚至惊动官方人员的的情况就是列车到站的时候。”
孟筝理解的很透彻,她接着我的话说道:
“因为到了车站,有人要上这节车厢,也有这节车厢的旅客理应下车,乘务员还要来查票。”
我们的表情完全没有因为我们分析出了这个事实就轻松起来。
就算我们知道到了下一个车站,脏教的教徒就会迫于压力将我们放出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用坐在这里耐心等待。这意味着危险,脏教的教徒如果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取一些信息,那么她一定会在这个期间里下手。
“下一站还有多久到站?”我慌忙询问周围的几个人。
我们并不是在下一站下车,所以没有关注过下一站到站的时间。
“还、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受到惊吓的女孩抽抽嗒嗒的回答道。“我们本来是要在下一站下车的。”
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在无声的流泪。
这个时候眼睛都哭肿了,眼睛里红红的,看上去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的同伴看上去比她状态好得多,已经从最开始的惊吓中回过了神,刚刚也试图偷听我们聊天,她定定的看着列车的车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东西。
还有半个小时。
时间比我所想的还要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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