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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是两个叔叔阿姨在养小鬼。”我对他解释道。
元励飞撇撇嘴。
“但师父说这样是不好的行为。”
我呆了一下。
平日里我也没有什么机会跟小孩子打交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思考着如何反驳。毕竟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存在其他的情况。
“嗯.......”我稍加沉思，“也不一定吧，如果只是用普通的生肉喂养小鬼的话，那小鬼也不一定坏。”
元励飞看起来不太理解，我只能用其他的东西来跟他解释。
“比如鬼怪，不是所有鬼怪都是坏人啊。你看王芳姐姐是不是就很好，你还有你的鬼怪朋友。”
这个比喻让元励飞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仍然歪着头，表情困惑：“那为什么我的师父和其他前辈们都那么讨厌鬼怪呢？他们说鬼怪一定要超度或者是抹杀。”
这个问题问得我不由得头疼，这解释起来实在太复杂了。
但如果我不告诉他的话，他所处的那个环境也许没有人会客观地告诉他问题的本质。
“因为他们是正统门派，要表现出跟鬼怪势不两立的样子，普通人才会相信他们，觉得他们能给人带来和平和安全。”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再加上，你的前辈们可能也因为一些事情，本来就不太喜欢鬼怪吧。在和一些恶鬼作战的时候，一定会有伤亡，或许其中就有你前辈们的熟人。”
元励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转移话题：“你刚刚说这里风水不好，我都在这里住了好长时间了。”
元励飞听了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他嘴里包满了西瓜，说话说得口齿不清，“只是这栋楼背阳聚阴，气运外泄，散财。”
前几句话都没什么，倒霉的我找到这个倒霉的地方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最后那个词，“散财”，深深地戳痛了我的心窝。
想到刚还给李洋的那一笔钱财，还有给王芳、小孩鬼，甚至是关子申的生肉，都是不小的开销。
我十分痛心地说道：“小道长，有没有什么改变风水的办法吗？”
“咦？”元励飞微微惊疑，“你难道不知道以阴克阴的原理吗？我看到你身边的鬼怪还有两个邪神，还以为你已经在做了呢？”
我惊讶。
难道说，我最近自媒体做得越来越红火，还有这些邪神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