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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
李洋被我的猜测惊呆了。
“你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穷道士也是惊讶得不行，“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李洋吃掉了最后一口水果，“这.....这红面猕猴本就邪门，它就算是饲养员也不会奇怪。”
我们已经在这吃了很久，再待下去就影响人家的生意了。
李洋提议在镇上走走，消消食。
镇上几乎只有这条商业街亮着灯火，离开了这条路周围都安静得可怕。黑灯瞎火的，几个早餐铺子老早就关了门。
周围许多有主但没人住的房子。
大多是年轻人房子买在这儿，但是去城市里打工，这些房子就空下来了。或许他们结婚的时候会回来，或者等年老退休之后，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这镇里的马路也不宽敞，很多都是单行线，要是外地人恐怕很难找到路。
路上还有很多小巷子，有的是通往里面的旧房子，亮着一盏白炽灯。而有的漆黑无比，隐约看见地上的烟头和垃圾。
这种地方连成年男子都不想来，怕自己不够阳气，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对于抱着罐子神的我、正统出身的穷道士、和养小鬼的李洋来说不是问题。
他俩都受不了邪神的威压，所以这罐子无疑只能由我来抱着。
不仅是罐子神，我们身后还跟着庞大的巨灵神。我感觉有点头疼，这玩意儿不会以后我去哪里都跟着我吧，那可太不方便了。
这家伙这么显眼，只要是个业内人士都看得到。
不过，它呆呆地，夜晚里跟着我，会让我有种自己在遛某种大型犬的错觉。
“我真是服了你了。”
穷道士骂道。
他俩在前面并排走，我跟在后面。
“这么邪门的东西，你以前居然能信得了他？”穷道士不敢置信。
若说原本只知道小陈利用邪神帮助小林村，所以李洋才那么信任他，这还情有可原。可他分明知道小陈的传说，那么个邪门的东西，李洋居然还相信他。穷道士作为一个正统人士，以他受到的教育根本无法理解李洋的行为。
李洋点了根烟，给我俩递了一根。
穷道士不抽烟，我没拒绝。
李洋深吸了口烟，烟雾飘散在空中，让周围的景色变得更加朦胧。
“小道士啊，你不懂，我们这样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根本不会去在乎那么多。我们并不在乎这个做法是否正规，是否会被鬼差抓住，只要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中间的过程只要不伤天害理，我们压根不会在乎。”
我想到他说过，自从小林村供奉了邪神之后，空巢老人的子女都回村照顾老人，地里的庄稼也越来越肥沃。
我拍拍手里的罐子，问道：“你真的为小林村做出了贡献吗？”
罐子神再次探出头来，闷声闷气地说：“完全没有。”
我看见李洋拿烟的手猛地一震。
这个时候李洋说不出话，我替他询问道：“那为什么那些城里打工的年轻人会回来？”
“那是因为我拿走了他们的寿命。”
李洋的手抖得更剧烈了，烟都被他抖掉了。
他低头看着脚底下的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罐子神继续说道：“饲养员给了我他们的寿命，这些人都得了绝症，当然无法再继续打工，所以都回来了。”
我听见穷道士小声地说了句“造孽”。
“那土地肥沃呢？”我又问道。
“那是因为土地里埋了很多死人，以及，我提前透支了小林村的命数。”罐子神说道。
“别问一点说一点，挤牙膏似的。”这里也只有我敢对邪神这么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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