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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风，熏得我头晕晕的。
姑娘回过头，对我盈盈一笑。
李洋和穷道士看热闹似的看着我。
我无语，这两个人在做正事的时候居然想东想西。
姑娘见我没多大反应，便也不打扰我们，乖乖退了出去。
“没眼力见，怎么会找你这个倒霉蛋呢？”穷道士居然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也是找“李总”啊。”
是啊，我这么倒霉，怎么会遇上这种好事，保不齐是什么类似于仙人跳的陷阱。我不会对这种事感到惋惜，接着说道：“小陈总不是傻子，逮着不好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说起正事，李洋收敛了玩笑的心，表情阴沉。
“难道.......他想成为“饲养员”？”
我心里咯噔一下。
饲养员？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从罐子神的嘴里听到的，原先以为只是小陈给罐子神喂食物，所以罐子神才这么称呼他。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饲养员这个名字似乎另有乾坤？
知道我对此一无所知，穷道士担任了讲解的义务，他解释说：“饲养员以自身为引，能让鬼怪吸收祭品超出常规地成长，让鬼怪变得更加强大。”
“罐子神跟我说过，小陈是他的饲养员。”我沉声道，“看来那红面猕猴的确是小陈吸收的。”
穷道士恍然大悟。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为何小林村有那么多高级的鬼怪了，如果小陈是饲养员的话，的确能做到这一点。”
我脑子里将这些信息过了一遍，结合我自身的情况，发现了一个问题。
小陈是如何知道怎么成为饲养员的呢？
按照我的接触鬼怪世界的历程，所有知识都是要传承的，小陈不可能生而知之。
“我有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太惊悚，让我一时间都不敢说出来。
穷道士是知道我一贯思路比较清晰，他忙催促道：“没事，你说吧，反正大家只是推理，不是最后的定数。”
李洋也很想知道我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小陈显然对饲养员这个行业十分了解，之前又说他的师父想杀死他。虽然小陈可能长期受到了红面猕猴的影响变成了一个猴脸，但那个时候他还算人吧。”
我往前坐了坐，压低声音。
“既然是人，他死后就会变成鬼。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小陈的师父也是饲养员的话，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它觉得杀死小陈是对小陈好了。因为他可以用饲养员的特性饲养小陈，这样一来不就都说得通了？”
“只不过.....”我顿了顿，“不知中间哪一步出了差错，红面猕猴死了，小陈用它的身体自己成为了饲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