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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和墨镜下，就是一张猴子脸。”
穷道士心生怀疑。
“你莫不是在说故事诓我吧？”
李洋说了这么久，却被穷道士说是在编故事，他恼羞成怒：“听来的东西，我也是如实告诉你，骗你做什么？”
我倒不觉得这个故事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奇怪。
“这就没了？”
说实在的，这故事只能体现出李洋5岁前比我过的还惨，除此之外，这更像是一个红面猕猴的民间传说，跟小陈本人没有什么关系。
李洋这次表情变得格外沉重。
“我相信这个故事有一大半都是真的，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连穷道士都被他的语言勾起了兴趣，问道：“为什么？”
“在第一次给关子申的祭祀中，我们看到了红面猕猴的尸体。”
“卧槽！”
这次连我这个稍微外行点的人都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把他的师父寄了？”
关子申听到我们说到了他的名字，迷迷糊糊地从罐子中探出一双眼睛，不解地观察我们。
不晓得这里有没有服务员看得到它的样子，保险起见，我还是把它的脑袋按了回去。
李洋在我们焦急的目光中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地接着说：
“红面猕猴给5岁陈老板的诅咒，就是让他慢慢地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奇怪，它不仅是让他变成自己的样子，同时还向他传授学问。”
我知道5岁左右的小孩正是三观成型、认识世界的年纪，但他从小遭遇悲惨，长大无人引导，还是跟一个精怪学习，只怕整个人都学歪了，无法回归到正常的人类生活中去。
像我这样从小倒霉的人，如果不是我好心的亲妈教导我，只怕我早就患上各种精神病，受不了地离开人世间霍霍地府去了。
“这精怪还是个普通猴子的时候，就是在佛堂附近长大，它不仅有作为精怪的本事，还学到了佛经，并且，对佛经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全都教导给了陈老板。”
“只不过它毕竟是个猴子，对于佛法的理解方式和人完全不一样。”
“谁知道那猴子在想什么呢？”李洋自己也很困惑，“在陈老板十六岁那年，这红面猕猴，竟然决定杀死陈老板。”
我惊讶。
“那不就违背它和小陈的妈的约定了吗？”
李洋竟然点头。
“正是如此，它体内本应该消化掉的女鬼精魄勃然大怒，红面猕猴也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