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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他的双重下级,所以不得不遵命行事,但我只是转述了他的问题,说服你的话却一句也没说,因为我不想被你当成说客。说着定定望着他道:我最看重的,还是咱俩的关系你忘了我几次三番的提醒你了吗。
沈默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不然会适得其反的,便点头道:我是相信太岳兄的,现在相信,以后也相信。就是没说过去相信。
张居正也重重点头,动情道:拙言,我定不负你。
两人的感情,看上去更胜往昔了只是谁也不相信,对方说的全是真心话,也不可能把真心交给对方。真真假假分不清楚,只能边猜边凑活着过下去。
把心里的刺挑开。沈默便语重心长的对张居正道:与其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咱们合计合计,怎么把国子监的事情搞好,让监生们有所收获。
还有两个月就乡试了,现在才弄,岂不是晚了点。张居正摇头道:而且高肃卿也不会让你动他的心肝宝贝的。
国子监里又不是只有那些个选贡生。沈默笑笑道:还有那些恩贡例贡,这些人可不是高大人的宝贝吧。
何止不是宝贝,简直是高拱眼里的垃圾。张居正道:朽木不可雕也啊,拙言。在主流观点看来,只有那些有远大前程的进士才值得投资,这些监生虽然也有做官的资格,却不过只能当个撮尔小官儿,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
沈默笑笑道:就当练练手吧,一上来拿好苗子开刀,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担待不起。
张居正想想也是,便不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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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讨论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了,转眼到了中午时分,高拱回来了,只见他一脸的喜色,便知道发生了好事情。
也许是感觉这样不太庄重,高拱尽力将表情严肃起来,面对着二位迎出来的下属道:江南。你来一下。
默不理会张居正促狭的目光,跟着高拱进了他的公房。
高拱将官帽搁在桌上,一面动手解开官袍,一面道:衣冠楚楚了一上午,可把我热坏了,失礼了,失礼了。说着便将官服除下,往椅子上一扔,仅穿着白纱中单,拿起毛巾,在脸盆里浸了浸。大把大把的擦起了脸。
舒服够了,他才把毛巾搁下,看看沈默道:快坐啊,我们北方人不像你们南方人那么多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
沈默笑笑道:热起来可不分南方北方,公子&039;王孙也难免光着膀子。
哈哈就是这个道理,那些个南方人还总笑话我粗鲁,我看他们是不食人间烟火才是。高拱坐在沈默身边,拿起大蒲扇,一边呼嗒嗒的扇着风,一边打量着沈默道:江南,你不凡啊。
大人这话什么意思沈默失笑道:下官小鼻子小眼小模样,哪里看着不凡了。
今天的朝会上,真让你给说着了。高拱道:果然是先赢的后输,先输的后赢
哦沈默问道:那是谁先赢的呢
听我给你慢慢道来高拱的思绪,回到了今日早晨的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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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宫的大殿上,严嵩徐阶分列左右,引领着六部九卿,几十位四品以上官员,向着北边的龙椅跪了下来,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叩九拜之后,一身大红蟒衣满头苍苍白发的司礼大珰李芳,高声道:平身。
官员们便起身归位,只有严嵩与方钝两人,有绣墩可坐,其余人只能各自站好,就连徐阁老也不例外。
待众人站定之后,李芳将目光投向了大殿右侧靠的黄色纱幔,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偷偷望向那纱幔。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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