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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秋是头一回来宣和殿，同华檀闲聊的功夫转头望向已经没有任何故人影子的大殿，胸腔的心扑通狂跳，却都被她掩盖在平静的面色之下。
“你这性子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端看傅琛知不知道疼人了。”张素秋回过头，看着揉腿的华檀，叫来竹青，“你看着我怎么做，晚上临睡之前给你家娘娘按摩。”
“什么按摩？”
没等竹青回答，傅琛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张素秋身子一僵，没有回头，低头揉了揉华檀的腿，道：“她每日这样练习，腿肯定受不住，登基大典要走九九八十一道石梯，她现在这样练习，若是不按摩，等到登基大典那一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
傅琛站在她身后点了点头，走到身侧，“你教，我来学。”
他既然要学，张素秋便没有拦着，仔细地在华檀的腿上按摩，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做了一遍后，她让出位置，“你来试试。”
她退到一旁，傅琛立刻顶了上去，小心谨慎的给华檀按摩，生怕力道不对。
“疼人也不是你这样疼的，力道大一些，否则血瘀化不开，你揉再多也没用。”张素秋在身后看的直皱眉。
傅琛也没吭声，就这样任由她教训一顿，接着加大力度，一边看着华檀拧紧的眉头，一边按摩。
好在傅琛聪慧，只看了一遍便领会了其中精髓，不用张素秋再多指导。
眼见张素秋就要请安退下，华檀忽然道：“刚才陛下揉的好像没有太妃揉的那样舒服，是不是手势不对？”
“按摩最讲究手法，手势不对可不行。”张素秋盯着华檀看了看，随即对傅琛道，“你再做一遍我瞧瞧。”
“不如用陛下的腿来做实验吧？”华檀放下裙摆提议。
“你说的也是，他一个大男人便是抽筋也不会太难受。”张素秋说完瞥了一眼傅琛的腿，傅琛心领神会，立刻掀起腿上的衣服。
张素秋又耐着性子教导一遍，傅琛有样学样，练习了好几遍，才得到华檀的认可。
“天色不早，太妃不如留下来一起用膳？”华檀看了一眼外面快要黑透的天。
“那就不必了，王爷还在府上等我呢，明日我再来找你。”张素秋摆手拒绝，起身离开。
华檀留不住她，不免有些失落，忽然身后一个温暖的胸膛贴了过来，令她一愣。
“陛下？”
“谢谢你，檀儿，你为我和她做的够多了。”
傅琛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只是今生没有母子缘分，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