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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檀把南越太妃请进宫,又留她这么久,的确是为了傅琛。
纵然他们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南越太妃不能时常进宫,傅琛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召见她,母子俩又都是心气儿强的,若没有人从中帮衬着,他们怕是一生不见,也会憋在心中。
过了许久,华檀才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希望陛下日后留下遗憾。”
登基大典结束,藩王就要离京,无诏不得出藩地,到那时他和南越太妃才真是生离。
傅琛又岂会不知她的心意,但仍旧是摇头,低声道:“不必强求。”
却是不知,这一声不必强求是告诉华檀,还是说给自己听。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华檀便没有在强留南越太妃在宫里,每日只与她说说笑笑,更没有再请傅琛过来。
登基大典前一日,张素秋破例在宫中留得久了一些,塞给华檀一个香囊,里面装着安神的药物。
“这是我做的安神香囊,不知道有没有功效,权当做安慰,不宜配在腰上,你就放在袖笼里便是。”张素秋笑着说道。
这几日下来,她脸上的笑意也比往常多了不少。
“多谢太妃,我还担心明日会在大典上出丑呢。有了这香囊,我也能安心一些。”华檀捧在掌心,笑着看向张素秋。
“不会出丑的。”张素秋看着她,满眼怀念,“就算出丑也会有人扶着你。“那么高的台阶,有我扶着,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华檀本想接话,突然发觉她这话说的古怪,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重复别人的话。
那个别人只有先帝。
华檀不觉心上一酸,心中懊恼自己不该把张素秋请进宫来。
这宣和殿自古便是大夏皇帝的寝宫,就算张素秋不记得从前,可她一日日在宣和殿呆着,心中总会有些酸涩。
不对……华檀猛的抬头看着张素秋,“您想起来了?”
张素秋也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对,安慰地看着华檀笑道:“没有,只是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些话,好像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一般。不过我这人聪慧,若是我,定不会出错。”
华檀觉得她在说谎。
但就如张素秋所说,她很聪慧,聪慧到,就算她撒谎也不会有人能看得出来。
华檀盯着张素秋的脸看了片刻,在不会让她觉得失礼的分寸内收回视线。
就算她说谎,就算她真的想起来,这一切好像也没了意义。
华檀摇头,没再计较此事。
傅琛令福恩过来传旨,说是宫门提前下钥,让福恩亲自送南越太妃离开。
等福恩带人离开,傅琛才带着尚服局的人过来,身后托盘上放着的正是明日华檀要穿的袆衣。
华檀这才意识到,傅琛是不想让南越太妃看见这件衣服。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过去。
华檀心中沉甸甸的,那本该是他们拥有的幸福,却因为张素瑶的私心变成了不敢触碰的伤疤。
很快她收起心中的惋惜,换上那件先帝搜罗天下珠宝打造出来的袆衣,站在宽大的铜镜前,衬托那张娇艳无双的面容愈发风华绝代。
耀眼的珠宝坠在腰间,借着晚间的烛火折射出耀眼光芒。
既要把珠宝玉石留在衣服上,又不能因此让衣服增加负担,显得臃肿,所以镶嵌宝石采用的是金线,参杂金粉鞣制而成,韧度强且精细,不会,增加太多重量。
华檀只看一眼目光边无法从这件衣服上离开,可见先帝有多么疼爱他的皇后。
“怎么不见陛下试穿?”好不容易收回目光,华檀看见傅琛仍旧是那一身紫色常服,问道。
“明日再给你看。”傅琛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眼底盈满笑意。
今晚他们二人虽歇息的早,但睡意全无,直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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