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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两人是凭空出现在温家的,实在很难不让人乱想。
李之仪点头,道:“事毕即归。”
她用了“归”这一字,挛堤渊瞬间明了,心中诸多猜测此刻也全部消散。
“是为遂安?”
李之仪默认。
挛堤渊轻笑,想也是如此,便道:“遂安很好,朝中之事,皆是得心应手。”
李之仪不禁想到另一个问题,“虽有冒犯之意,我亦想问,王可是想将江山传给他?”
挛堤渊突然大笑,答:“不过是将他自家的东西还给他,称不上传位,那时若不是为了——,孤并不会来淌这趟浑水。”
李之仪依旧觉着不太合适,道:“王当有自己的子孙,江山于遂安而言,也许不是他之所想。”
挛堤渊瞥了她一眼,挑眉道:“你怎知不是他所愿,不若他为何愿住进这宫内?卿卿,他可不是那等蠢笨之人。”
李之仪大惊,“你既知,为何......”
挛堤渊倒是觉着李之仪实在过于大惊小怪了,“有何为何?本来当初也是为了那人接下这烂摊子,孤也曾应过千懿,江山归还。”
李之仪连忙摇头:“千懿?你们都不该如此的。”
所有人在她死后,都似乎成了一个没有结局的死角,人人为她牺牲,明明她已经死了,但她似乎成为了所有人的执念.......
不该如此的.......
李之仪唉声叹气,又想起了问兰问竹二人。
“何必烦忧,各人自有各人之命,所得皆为自己所选,不必执着,前尘往事也该忘却了。”他派人也打听到些许风声,便是关于两人所谓“还阳”这件事。
李之仪只道:“王看的通透。”
“这些时日,多陪陪我和遂安,可否?”
挛堤渊是在问,且给了李之仪回绝的余地。
李之仪不能也不会回绝。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