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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问出这个问题，李之仪丝毫不惊讶。
李之仪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说什么都显得很难让人相信，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想着该如何回答。
寝殿内大气且奢华，虽然不是金银堆砌，但宝玉美画琳琅满目，摆在室内，本来该是有些俗气的，只是这些玉石美不胜收，倒是让整个寝殿看起来颇有一种清冷的美，而画作也挂在墙面上，倒有一种高雅之风。
李之仪一眼就看出了，这大概是李衍那时候收藏的名画，那时候他挂在金銮殿内，十分显眼，明明是同样的画，挛堤渊这般堆砌，却不显得华丽得聒噪。
不似李衍那时候，总觉得有些故作姿态。
李之仪想着想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思考如何回话。
挛堤渊见她对着这殿内频频点头，也觉有趣，不声不响等着她，眼神温意不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李之仪环顾四周一圈，才发现挛堤渊这么看着自己。
挛堤渊即便是五十好几的年纪了，但依然可以称得上是“风华依旧”四字。
李之仪此前从未这般仔细的打量过挛堤渊，但此时只两人在这殿内，屋中透亮，她不自觉的盯着挛堤渊的脸看。
脑中却浮现出二十几岁挛堤渊的模样，忍不住的将两张脸对比了一番，李之仪依旧觉得，这人细看下虽然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却又像是得上天眷顾，看起来并不似实际年龄那般，反倒是不显老。
挛堤渊也是大大方方让她看自己，丝毫不在意这种侵略性的眼光是否有不敬之意。
李之仪低头一笑。
挛堤渊抬起头，掩住因她笑而欢欣的感觉，面无表情道：“若是寻常人，兴许坟头草都有二丈高了，且孤所问，你尚未回答。”
李之仪正了正神色，眉毛舒展开来，一双眼因着笑像明亮的湖水闪光一般，她轻声道：“听说过，她名声不大好。”
挛堤渊挑眉：“是么？孤倒是觉得她年纪轻轻便没了，实在可惜。”
“可惜？”
挛堤渊解释道：“人言，其容颜算得上是惊为天人，孤自来惜美，只叹未能见其容颜。”
李之仪听了之后并未有任何欣喜之意，只道：“红颜总是多苦难，红颜命薄吧。”
挛堤渊眉眼微皱，双眼微微下垂，清澈的眼中露出不大欢喜的意味，沉声道：“孤却认为是所托非人。”
李之仪轻笑，时间过的太久了，她忘记了很多事情，至于所托非人这件事，反倒是在印象中淡化了很多。
“许是吧。”她只觉得人要是计较太多，反而失去了乐趣。
“孤是觉得，你与她有些像，又或是，你是她，几十年过去了，算起来，她若投了胎也当是你这个年纪。”挛堤渊将自己的意图挑明，誓不罢休的样子，颇为倔强。
一切虽然是他心中猜测，却忍不住为这个猜测欢欣雀跃起来。
如若是真的.......
“王是觉着我是那公主的转世？王那这般喜欢那薄命的公主？”李之仪心中感叹。
“是。”挛堤渊回答的坚定，他向来是这个性子，直来直往，这一点却是从未改变。
李之仪从始至终，即便是在异世内，她好像一直被他坚定的选择，不问缘由，即便未见。
挛堤渊低头沉沉一笑，遂而长叹一口气：“孤倒是希望你是她的转世，孤求的从来只是她好好的。”
李之仪不由得想起来重生之后遇到的挛堤渊，他的情总是克制又深沉，可是情之一字，总是分不清来由。
“她很好。”李之仪说的是“她”，但却好像默认了。
挛堤渊看向她，眸中尽是温意，“那便好。”
两人心照不宣。
“你会离开么？”她的到来实在奇怪，他着人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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