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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伤她算计她,一个国家的首辅,手能通天,这些事都不知,何为清明?还自诩为国为民,呵,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查不到事情真相,还伙同那畜生害死公主,那个畜生知道所有的事情,而温大人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一把伤她至极的刀,你以为她不知你们之间的计划么?她知道,她全部都知道,她退了位,甚至连这份先皇圣旨都不拿出来,就为了让那个畜生安心。”千懿忍不住吼了出来。
“而你呢,你不过助纣为虐,所谓的公主残暴,哪一次不是那个畜生做的,你也信了,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查不到么?”
千懿不管不顾,就算李衍是帝王又如何,偷来的,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不过是仗着公主疼爱的东西,以公主之能,就是登基为女帝也能让大行长盛不衰。
“公主所杀朝堂官员,哪个不是贪腐欺压百姓?也就你们这些蠢材,满口的仁义道德,哭喊着这个官员两袖清风,那个官员光风霁月,真是可笑,可悲。”
千懿递了一叠书给温怀瑜:“看看吧,里面是公主这五年的记事,她亲手所写,温大人可不能拿回去,若想看,便跪在公主棺前看呢。”
说完,千懿走了,给李之仪擦的干干净净,她唤了问兰问竹来给李之仪换衣裳入殓。
问兰问竹看着温怀瑜,问兰气不打一处来,大哭大闹:“这泼才为何让他跪在公主棺前,他配么,他配么?”
问竹眼睛红着瞪向温怀瑜:“他也该赎罪。我们先给公主换了衣裳打扮一番。”
温怀瑜进温府,是千懿同意的,问兰问竹当时就生气,千懿只轻轻说了一句“杀人诛心”,在外面她们听到千懿和温怀瑜的对话,问兰问竹就明白了。
温怀瑜呆呆跪在地上,一页页翻看那些记事,越看温怀瑜心口越疼,他之前和她大吵,不过是觉得她想杀人,他一直以来,都是坐在高位俯视她。
他忽略了那句她说的“我不过是想你偏爱我一些。”他全部都当没听到,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沦陷了,他害怕自己沦陷,所以他多次冷眼旁观。
甚至在回京之后,也没与她说上一句话,如今便是天人永隔了。
他慢慢走到李之仪棺旁,看着她,她嘴角的笑容让温怀瑜看了心都惊了,她温柔地笑着,那闭上的眼,加上问竹问兰给她化了妆容,看起来却极有气色。
就像朝堂上的她,鲜活极了
他眼角流下一串泪水,滴在李之仪身上,他马上拿起李之仪的手给她擦了起来。
因为民间说,一个人死了,不能有眼泪掉在她身上,会耽误那人轮回,会让那人舍不得离开。
温怀瑜握着李之仪的手,用衣袖擦干自己的泪水,脸靠近李之仪的手,轻轻碰上李之仪的手,那双细白的手很凉很凉,已经没有温度了。
整个大堂听见的都是温怀瑜低低的哭泣:“卿卿,我以后都偏不好,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我再也不和你吵了,你怎么不早点同我说这些,我的心好疼啊,卿卿原来如此苦?为何不说呢?为何啊.....呜呜,你醒醒,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啊,卿卿,卿卿.....我下去陪你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温大人如今做出这幅表情,倒是深情,你若真的对公主放不下,便好好养活满满,满满不足月便活生生剖出,那是公主用命保下来的孩子,公主的孩子难免李衍那狗贼惦记,记住,那不过是你们温家捡来的孩子,迟些公布,别想着去死了,你得赎罪啊温大人。”
千懿冷不然的低声在温怀瑜耳边说着,语气冷然,让人觉得有些恐怖,“你且看着李衍那无才无德之人如何覆灭这大行吧。”
“该走了,温大人,你于公主而言,已经是无关紧要之人,三日接万民朝拜,大人若是想拜,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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