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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之说。”
温怀瑜听到这话,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一滴泪落在这雪地上,瞬间融化了白色的落雪。
千懿看到了温怀瑜,冷冷扫过去:“温大人既来了,便进来吧,虽说公主与你已经和离,也是曾经的夫君不是?”
温怀瑜听到千懿喊他进去,立马三步做五步走了进去。
进到大堂内,温怀瑜看见李之仪还棺木旁躺在棺木旁的席上,未曾入殓,满身的血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一头乌发化成华发,嘴角却还留着笑容。
“这,这是为何?公主何以全身血污。”温怀瑜只觉得李之仪太惨了,全身的血迹,让人看了都能想到死前的痛苦。
他走到李之仪旁边,大哭:“公主,公主,卿卿。”
千懿默不作声,走到李之仪身边,翻开了那层衣裳。
“温大人,可知这一刀是什么?”千懿看了温怀瑜一眼,脸上的冷意未曾消散,继续说道:“这是公主啊,忍着千鸠叶和红颜枯毒发的痛,为了生下你们的孩子,活生生剖开肚子,生生忍了一个时辰,直到满满降生。”
李之仪身上的衣服被掀开,肚子上露出一个刀口,长达一个婴儿大小。
千懿看起来有些悲凉的感觉:“知道千鸠叶么?”
“我知,但我不知道她中了这个毒,我没有想害死她。我真的没有。”温怀瑜看着李之仪冰冷的身子,没想到她竟然身怀六甲了,却被自己一杯茶给害死。
他哭得泣不成声,往日里的沉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卿卿你醒醒啊,看看我好么?你和我闹啊,和我闹啊卿卿。”温怀瑜低下头,看着李之仪满脸血污,摸了上去。
此刻的他看起来深情极了,千懿却冷眼看他。
“啪”千懿一巴掌挥开了温怀瑜的手:“你也配碰公主,若想再见公主,你从这刻起,别再这装的情深似海,公主不稀罕。”
千懿拿起毛巾,开始给李之仪擦身上的污渍。
“这千鸠叶,在她身上三年多了,这毒就是慢性毒,无药可解,我还在为她研制解药,她就这么走了,这毒慢慢腐蚀她的身子,让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本来,她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了,我就快研制出解药了。”
千懿擦着李之仪的手,擦的很仔细,生怕爱干净的她怪罪。
“还记得几年前那场宫变么?是摄政王那腌臜东西篡起来的,他本意造反为帝,在摄政王摄政那些日子,你可知公主怎么过的?”千懿轻声细语的问着温怀瑜。
温怀瑜就这么听着,脸上的泪水止不住。
“那阉人,他绑了公主,喊了宫中的阉人来辱她,那些阉人没有那些玩意儿,就用尽了道具,公主长达一年半为了护住李衍那个白眼狼,日日受辱,宫变那日,公主谋划好所有,李衍那废物被抓了,公主自愿服下毒药换出那狗贼,你想知道公主怎么受辱的嘛?”
“温公子自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被先皇看重,后来更是年纪轻轻就做了太傅,怕是没见过那些手段?你说为何新婚之夜她没有落红呢?温大人大可以去摄政王府看看呀,那里面存着许许多多公主受辱时被画的画像呢!”
这些东西都是温怀瑜从来不知道的。
“温家忠义无比,温老大人如你一般,跪在公主面前,求她,放了她的仇人,真是大义啊,怎么会有人为这畜生求情,您说说您们温家,是不是是非不分呢?先有温老,后面公主时常被那生送来的画像刺激,她提刀要去砍了那畜生。可温大人,善良温和的温大人啊,你做的什么呢?”
千懿一字一句,说得温和极了,却一刀刀插在温怀瑜心上。
“我不知道实情,我若知了实情,定不会......”
“呵呵,不知,当真是个好借口,到了此时只会说你什么都不知,你只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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