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狗皇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7章 强求(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封砚在她耳畔,又轻轻念出这两个字,似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让盛则宁听出了一些悲凉。

    封砚埋下头,靠紧她纤细微凉的脖颈,动脉的跳动急促,彰显着主人的不安。

    他凤眸半阖半张,视线的尽头是他空旷的寝殿。

    作为皇帝,庞大的责任就担在他的肩头。

    比以往更多的公事、比以往更多的压力,还有比以往更多的束缚。

    可他这个人,不求奇珍异宝,不贪山珍海味,也不要美人盈室。

    他要的只是安稳平乐,再不被人所害,更是能庇护所亲之人。

    还有,让她得偿所愿。

    现在她如意了,可谁来让他如愿。

    不怪乎,都说皇帝是这世上最孤单的人

    看吧,他坐上了皇位,就已经开始孤单了。

    说来也奇怪,从前他没有“孤单”这种感觉,可认识盛则宁以后。

    他便有了。

    “山下的人看山巅上的人,是不是也犹如看待过眼云烟,则宁,我在你心里真的就这样一吹就散了吗?”

    他们一起在林间骑过马,也在同一片屋檐下避过雨,喝过一盏清明雨前的茶,尝过秋收后的果子。

    她爱过两年,而他只是迟了两年。

    曾经他以为沉默陪伴就是最好的回答,直到梦醒那刻才知道那些都是无声的消耗。

    可他不信,盛则宁心底就真的再没有一点牵挂。

    死灰尚能复燃,他们之间也能重新开始。

    盛则宁沉默了片刻,心脏的位置因他这句话,有些泛疼,一下接着一下抽了起来。

    她闭上眼。

    往事犹如走马花灯地放过。

    怎么可能散得干净。

    “官家在我心里永远是一座移不走的山,陡壁悬崖、山高路险。”

    盛则宁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蜡烛前,担心气息会吹灭那随时会灭的烛火,“可是,于我而言,高处不胜寒,只愿在心里瞻仰它巍然耸立,不再强求能亲临其境。”

    她拒绝了一次又一次,理由说了一个又一个,这就证明她早已经深思熟虑,早也清楚得失利弊,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心爱之人的盛则宁。

    她已经把他看作龙潭虎穴,悬崖峭壁,是世上最危险的地方。

    封砚慢慢松开手臂,两人紧贴的地方都热出了汗,但是无人在意。

    一退开身,盛则宁接连往后退了两步,软底绸鞋悄无声息,唯有腰间的丝绦也从封砚身前的薄被上慢慢抽离,像一条冷血的碧蛇无情地游走。

    毫不留恋。

    盛则宁整理被弄皱的衣裙,这身宫服的料子看着名贵,也很容易留下痕迹,刚刚被他那一抱,这身衣服已经不能见人了。

    想要全然抹去痕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盛则宁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悄悄打探了眼封砚的神色。

    可他覆下的眼睫挡住了所有的神光,只有满头的冷汗涔涔,显出他身上的不适,左肩上的绷带被洇红了,像是刚刚包扎好的伤又渗出了血来。

    “官家身负社稷重担,更是大嵩百姓的依托,但求官家千万爱惜身体,莫要再罔顾自己的伤势,还是快些喝药吧。”她几步走至矮几边,机灵地端起那碗温热的汤药递到封砚眼前。

    这话起码是她的真心实意。

    宸王狼心狗肺,不配为君,大嵩唯有在封砚手上,还能有太平繁华。

    她爹选出来的人,必然不会错。

    所以盛则宁真的希望封砚可以坐稳这个位置,长长久久下去。

    瓷勺撞在碗边,敲出一声脆响,深褐色药汁溅了几滴出来。

    封砚眼睫抬起一些,见那白瓷碗边上搭着几根纤细的手指,牢牢捧着药碗,药汁不慎沾在她的手指上,分外明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