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医生强迫性的话,更是让她觉得大脑嗡嗡,心生烦躁。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给自己下定义了,我只是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又不知道怎么办。”江青青对于那次诊断过程极度抗拒。
许多话她不是不懂,只是她不知道以前那个开朗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幅鬼样子。
她想找人求助,又不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想要变好,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撑得过去。
“有没有考虑换一份工作?”江姣月修改好之后,重新誊写一遍。
她折叠起其他废稿,打算背面用来当做草稿本,最后的版本则是和上次那位女士的归置到一起,夹在文件夹里面。
“我喜欢这份工作。”江青青只觉得这句话说出口,都沉甸甸地坠在心下,拉拽着她往下陷,不得不深吸口气缓一缓。
江姣月不是心理医生,但她觉得奇怪:“喜欢不代表以后不能回来,你现在的状态有信心做好这份工作吗?你也是人,需要有个重振旗鼓的时间,等收拾好自己,面对以前的挫折,或许会有全新的看法。”
江青青听的很认真,但她丧气一开始就止不住:“我担心我走了之后,就会再也不想回去,这份工作很需要恒心。”
这种丧气像是病毒,江姣月都能感受到沉重的气氛。
她静默片刻,思考一番才整理好思绪:“不要有这种迫切感,越是急切越是做不好一件事,你现在就像是一团糟的毛线,不肯停下来解开线团,那些线就会勒住你的身体,一旦绷紧到极致,那时候不是线断了,就是你断了。”
无论哪种结果,绝对不会是江青青想看到的。
线团不是坏东西,那是一种责任化作的束缚,极端情况下束缚会消失,但责任心也会残破,类似理想的气球被戳破,再也支棱不起来。jj.br>
仔细解开束缚,责任心依旧会存在,但却是捋清晰的感受,不再会成为束缚。
可要是人被束缚勒断了,那就是心理构架彻底崩溃了。
说白了,自闭症托儿所永远缺老师,江青青的责任心随时能背负起来,但不一定非要一直背负,人是有极限的。
江姣月抿嘴,最后开口道:“对自己负责,亦是对他们负责,不是吗?”
江青青对上她沉静的注视,那是一双坚定的眼,莫名的安定从中传递,注入她杂乱的心间,拨开蒙在其间的阴霾,眼泪毫无预兆的就纷涌而出。
比起上次看中医时不被理解,走出门躲进卫生间张大嘴无声哭泣,这一次她终于呜咽出声,哭得很大声,哭得很放松。
江姣月没有露出放松的神情,看来空间里的心理书籍得多翻一翻!
她愁眉苦脸的抽出纸巾,塞进江青青的手里:“如果想找工作可以来我这里,不过得签订竞业限制的相关条例,毕竟我是靠配方吃饭的。”
提供短期工作机会,工资不低,还能解压,还挺适合江青青。
她提供了不该提供的服务,那就得负责到底,毕竟江青青的情况真的有点危险,难得对方交托信任,她现在似乎成为江青青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