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又大了起来,但抬眸的瞬间,看见柳歌身后之人又唯唯诺诺垂下眼来不敢说话。
“好、好看……”
见她如此胆怯,白稚弯眉一笑,缓缓从头上将簪子拔下。
而后手中寒光一闪。
“好看,好看的话,那便给你当遗物吧。”
刺耳的尖叫声落下,方才还攥在手中的簪子,此刻已然深深扎在其中一个丫鬟动脉上。
鲜血流了满地。
小丫鬟的三千青丝被血殷湿,甫一触碰湿润且温热。
簪子上都是血。
这可真叫人讨厌。
白稚弯腰俯身,将那柄金簪从地上温热的尸体中拔出。
看着簪子上还在滴落的血迹,她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摆弄观看。
“终究是糟蹋了好东西。”
说着,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骤然抬眼,看向一旁吓得腿软的还活着的小丫鬟,笑着将簪子递到她面前,“这东西给死人可惜了,你要不要?”
话音刚落,小丫鬟赶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公主大人,公主大人是我刚才冒犯了您,求您不要杀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请您不要杀我,只要您不杀我,让我怎么着都成啊!”
说着,她忽地扇起自己耳光,一声声清脆又响亮。
不一会儿,她双颊红肿得可怕,几乎要滴出血来。
无趣。
见她这么快就求饶,白稚兴致恹恹,转而又将那柄满是鲜血的簪子插回发髻。
随即,一脚将刚才冒犯她的丫鬟踢得人仰马翻。
“无礼之徒。”
“下次再敢嚼舌根,小心你的舌头。”
本来是想出来缓口气的。
没想到气没缓过来还败了兴致。
真是晦气。
想着,白稚恹恹转身,却不曾想与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游廊里的傅如讳装了个满眼。
向来,他应该是看到了自己杀人那一幕。
可……
看到了又如何?
白稚笑着抬了抬眼,一脸无辜。
仿佛她刚才杀死的不是人,而是什么阿猫阿狗一样。
见她这般,傅如讳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拂袖朝身后的房屋走去。
那样子仿佛在说——
“终究是亏欠。”
觉得他态度有趣,白稚心想,这人调戏起来肯定有趣。
也顾不得被溅了一身血污,悄然跟在他身后。
他在游廊处回旋,她也在游廊处回旋。
他进屋,她也进屋。
他坐在书桌后,她……就坐在书桌前笑眯眯地看他。
任她百般骚扰,人家傅如讳傅老先生雷打不动,宛若入定的佛子,不问事实。
直到看了一刻钟,傅如讳再也忍受不住她炙热如火的目光,忍不住开口,清冽语气如同雨打芭蕉:
“公主这般玩弄于我,可有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