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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裙撑如纯白色蔷薇。
一层层绽开,又合拢。
由内而外处理好衣着,看着面前衣衫凌乱的哈尔森,白稚不由得会心一笑。
经过这么多次调教,他总算掌握了精髓。
不再横冲直撞,弄的她那么痛了。
目光微偏。
地上冰冷的尸体还在看着他们。
白稚走到它面前,蹲下,捡起一旁的餐刀。
餐刀上布满了鲜血。
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有的地方依旧滑不可握。
白稚用用它剜出了法兰西斯的眼睛,像叉章鱼小丸子似的,将他的眼球成串插在刀尖。
她吞食了一颗,又起身将另一颗递到哈尔森面前,挑了挑眉。
哈尔森一脸邪笑地看着她。
随即,握住她的手,俯身上前,用湿漉漉的舌尖将那颗眼球卷食到口中,吞下。
白稚顿时就笑了。
哈尔森握住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
白稚重心不稳,跌落在他紧实的大腿上。
随着哈尔森手一抬,地上的尸体像离弦的箭一样从飞出窗口。
“咚!”
如木头从高空坠落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令人作呕的臭虫消失了。
哈尔森俯身,细碎的吻落在白稚的的肩头和脖子,然后顺势往上,狠狠地吸吮啃咬她的唇瓣。
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线条流畅精致的锁骨欲露不露。
比完全露出来还多了一份朦胧的美。
轻拢慢捻抹复挑后,他好像还觉得不过瘾,还要从她的唇上掠夺一抹鲜艳。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白稚伸手抵住他的唇,“但现在不是时候,你听——”
不说了。
哈尔森动作一顿,听着窗外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细小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占满整个后花园。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法兰西斯亲王怎么会!”
“不可能!法兰西斯亲王那么正直慷慨,怎么会有人跟他有这种血海深仇?!”
“我不相信,这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这不可能的……”
原来,惶惶不可终日的众人听到声响,心中警钟大作,纷纷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法兰西斯此人,正直忠诚,是理查王最衷心的眷属。
他的衷心虽然招致其他亲王眷属们的不满,但谁都不敢当众杀他。
毕竟,如果他死了,就代表着血族王室的权利天平发生了不可逆的终结。
而这种终结,必定会波及到他们所有人的利益。
当看到法兰西斯的尸体后,他们心底虽有了答案,却还是不肯承认。
就好像他们不肯放弃手中已得的所有不属于他们的利益一般。
哈尔森皱了皱眉头,随即转过头,温柔低抚摸着白稚柔软的脸蛋。.z.br>
“我亲爱的主人,等我解决掉这些虫豸,再来服侍您。”
说完,他起身,大步朝窗子走去。
一跃而下。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哈尔森,再看着他身上的鲜血。
血族们顿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原本吵闹的他们瞬间噤声,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说一个字。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哈尔森笑着的,望向面前地上背部朝天的法兰西斯的尸体,踢了两脚。
“法兰西斯,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我和始祖大人的密会。”
“这样的人,该杀。”
“可、可是……”人群中,有个声音喃喃了两声,转瞬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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