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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看见?
白稚微微一挑眉,看着男人的容颜。
良久,失望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哈尔森,杀了他。”
话音落下,一阵凌厉而阴森的风陡然从他身边掠过。
男人后背狠狠撞到墙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悦耳。
捏在咽喉两侧的手指不断收缩,男人如同被捏住七寸的蛇,不能吞咽口水,不能呼吸,甚至发不出一丝声响。
所有生存的希望和感觉都被捏在一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中。
看着面前人狰狞的笑容,他仿佛被窒息感吸入一个由虚幻构成的空间中。
那个空间里,一个女人正在受着他此刻所受的痛苦。
她被死死捏住了喉咙,面色血红,拼了命地用指甲去挠掐着她脖颈的手。
可是没用,哈尔森仍是一脸邪笑地一点点收紧手指。
女人泪水滚滚流下。
温热,黏腻。
她大张着嘴,拼命汲取着氧气。
男人俯身压下,吻住她的唇,将她刚吸入肺中的氧气尽数掠夺。
如此反复了多次,女人不再挣扎,而是将头转过来。
一双空洞又充满泪痕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看。
宛若索命的冤魂。
而这位可怜的女子的容貌,正和坐在床上玩弄头发的小伊丽莎白始祖有着相同的容貌。
就仿佛,他上一世就曾见过这副场景似的。
男人转头,以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白稚。
后者勾着一缕发,在指尖上打着转。
面色平静,嘴角含笑,可眼眸中却无半点温度。
像是一位美食家在等待屠夫屠戮食物。
看着男人哀求的目光,白稚抿嘴一下,走到哈尔森面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甜美的嗓音脆若银铃:
“好了,哈尔森,你的恶趣味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看这种无趣的场景了。”
“放开他吧。”
话音落下,哈尔森挑眉宠溺一笑,松开紧掐着男人脖子的手指。
“噗通!”
男人重重跌落在地,勾连旁边的花瓶也一起摔在地上。
氧气,氧气!
泥土弄脏了他俊朗的容颜,碎片割破了他华丽的衣裳。
但男人毫不在意,他只张大了嘴,拼命掠夺身边的氧气。
因为吸得太急,迸发出了一阵猛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白稚撩开衣裙蹲下,一手钳住他的下巴,笑得人畜无害:“我正直又可敬的臣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节。
还是一旁的哈尔森为她介绍,“你这位可怜得大臣叫做法兰西斯,是王室中有名的衷心臣子,在王室里有不少拥护者。还曾为父王开辟疆土,掠夺了许多其他族群的土地。”
他顿了顿,又说道,“就连我母妃都是他从狼族里抢来的战胜品。”
“你说了太多没用的东西。”白稚抽回手,起身,看着哈尔森赤红的双眸,“不过听你这么说,他在王室中还算是有名望?”
“嗯。”哈尔森点了点头。
“这样啊……”
想到什么似的,白稚走到一旁的餐桌前,拾起桌面上磨得锋利的餐刀。
然后转身,回到哈尔森面前,将餐刀塞进他手中。
末了还拍了拍他的肩,趴在他耳畔吹风,“不要让我太失望。”
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相视一笑。
哈尔森俯下身,渐渐骑在法兰西斯身上。
“不、不要,求您,求您别杀我!”
“只要您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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