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求您……”
话一出口,法兰西斯只觉得这说辞也熟悉的很。
好似那位伊丽莎白始祖大人也曾衣衫凌乱,面容惨白惊慌地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角求饶。
但他是怎么做的呢?
为表忠心,他一道刺穿了她的脚踝,叫她这辈子都不能逃走。
“噗呲!”
刀剑入肉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目光随着声音顺势往下看。
胸口,一只泛着银白色光晕的餐刀正耸立在那里。
大片的血渍从他胸口晕开,在橘黄色的光晕下显得触目惊心。
还未等他完全体会到疼痛,攥着刀的手忽地又刀子拔出。
然后,又是狠狠一下。
如此反复。
法兰西斯的眼睛瞪着,死死地盯住眼前这群人,那样子,仿佛是想把这些人全部撕碎。
但是,却没有机会。
此刻的他,早已经被捅成了筛子。
随着哈尔森的不断抽查,法兰西斯的尸体鲜血淋漓,血肉横飞。
“哈哈哈哈哈哈!”
房间内,充斥着一男一女狂妄又放肆的笑声。
阴惨惨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不亚于地狱中的魔鬼女干笑,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鲜血溅到白稚脸上,她舔了舔嘴角,魅惑而危险。
“好了哈尔森,他已经死透了,不要再白费力气。”
“比起杀人,不如和我来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说着,白稚踩着法兰西斯的尸体走到哈尔森面前。
她一把抱住他,将他的头颅埋到胸前。
鲜血晕染了大片的白,不断刺激着兴奋神经。
哈尔森蓦地将她抱起,又将她摔到床上。
“你想干什么?无礼之徒!”
明明是呵责的话,语气中却没有半分不悦。
白稚扬着眉间,眉眼含笑,伸手抚上哈尔森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后又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朝法兰西斯那边看了一眼。
“别闹,还有人在看着呢。”
“人?”哈尔森低笑一声,“已经变成尸体啦!”
“现在,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亲爱的始祖大人,我愿永生永世匍匐在您脚下,做一只独属于您麾下的恶犬。”
“呜!唔!“
白稚闷哼,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强烈。
双腿发软,身子发烫,就连清醒的大脑此刻也想被麻痹了一般晕乎乎的。
这种犯规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再感受到了。
“哈尔森,你真是罪无可恕……”
白稚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一团棉花糖。
哈尔森眉眼带着一抹撩人绯红,“请主人好好治我的罪吧。“
话音落下,跳跃的烛火将鲜血四溢的房间笼罩上一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