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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呕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就像崇领说的那样，呕血或是咳血的频率超过两周一次，或是持续腹痛超过十分钟……
她已经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而且不止一次。
山海蜷缩在女厕所的隔间里，锁好了门，就像十二岁时，她也像这样躲在厕所里，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一般，或许自那天之后，她的生命，她的一切便都跑上了另一条轨道……
她得到了莫怀深无穷无尽的恨，而十多年后的今天，莫怀深似乎终于报了当年的仇。
如今的山海，已然一无所有。
山海握在手中的手机再次振动了起来，还是崇领。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接了起来。
“鉴定报告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用这份鉴定报告去做傻事。”
崇领的声音中尽是关切，山海似乎已经能想象出这个男人说这段话时的表情。
“嗯。”
她用鼻腔应了声，让人辨不明她答应的是敷衍还是认真。
“晚一点去找你。”
话音落，山海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将身体靠在墙壁上，微微伸了伸腿，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额头上的汗水密密匝匝，她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几次想要撑着身体站起来都被迫滑了回去。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好像山海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流逝着。
再回到病房，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山海推开门，莫怀深却已经下了床。病号服依旧遮盖不住他挺拔健硕的身躯，他站在窗子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怎么不多躺一会儿？”山海轻声细语的问。
“……”
莫怀深没有说话，只是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他这样行云流水的动作，当真让山海无法判断他视力下降的程度。或许这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吧……永远无法让任何人轻易揣测他。
可是山海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在傍晚时分发生了。
新闻上，荣成基业重新开展稀土厂经营的事情已经登上了江城头条，莫氏全资控股荣成基业稀土厂的事情也上了新闻。
就是山海看到的那份莫怀深签过字的文件，不过在几个小时后便执行了，甚至连新闻稿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那般，一切的一切，只等他同意后便继续推进。
到底，莫怀深还是成为了那个刽子手，那个将荣成基业弄脏的刽子手。
或许下一次，在那个码头交易的货车和稀土就该是出自荣成基业的了……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不干净的生意都放在荣成基业，莫氏自然能够顺利脱身。
山海知道她和莫怀深都绝非善男信女，在商言商的道理他们两个人都懂，她也不会天真的要求这个男人为了他放弃大笔大笔的钱财。新笔趣阁
可至少……该留荣成基业一个全尸才好啊，他分明也是如此答应她的。
“想什么呢？”
坐在床边的男人沉声问道，他显然已经感受到山海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