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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厉泽的话音还未落，他便在山弋几乎枯槁的眼睛中看到了几丝急切的情绪在流动。
后面的他不敢继续往下说了，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使劲嗫嚅着唇瓣，像是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死……了？”他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说着这两个字，却在看到石厉泽那算是默认的表情后目光更加暗淡。
山弋舒了长长的一口气，整个人的胸腔都跟着陷了下去。
“他……不该……死。”
“是，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不该无缘无故的死，哪怕是罪犯，都需要得到法律的审判后才能确定他是否该死。你放心，害死秦晓航的人，一定会被绳之以法，你放心。”
躺在床上的男人却忽然冷笑起来，唇瓣一牵，笑得让人心惊。
“那我呢？害了我的人……你们警方能动吗？敢动吗？”
山弋双手并用的拉住了石厉泽，他的力道不大，可那双手却是极其寒凉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找我……我也知道那几幅画……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山海是在忙里偷闲中给石厉泽打电话过去的。
那个男人说拿着哥哥的材料要和r国一个患者做基因比对，可是已经去了几天，都没有结果。
这并不像石厉泽的风格，山海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和石厉泽保持距离，可犹豫良久还是拨了电话过去。
石厉泽是在山海快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把电话接起来的。
周遭很安静，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回声。
“山海？”
“我没有打扰你工作吧？”山海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走到dre窗边，向下望了过去。
她办公室的楼层不高，她自然感受不到车水马龙，只是看着晚高峰一辆辆龟爬的小车走走停停。
“没事，你最近怎么样？额头上的伤好了吗？”
“早就好了……我是想问你，我哥……找到了吗？”山海小心翼翼的问道，下意识的手指扣在窗户的边角上，一下又一下。
“还没找到。”石厉泽长吸一口气，而后又轻轻呼了出来，“但是已经有些线索了，我会继续找的，你放心。”.
“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很久以前我给我哥哥发的邮件，刚刚……发来了阅读回执。我觉得他一定还活着，我哥哥的邮箱密码是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
“好，我知道了，我再让网警去查一下登录地址，你放心。”
石厉泽赶忙说道，他能感受到山海还想说些什么，可又怕自己在山海面前说多错多。
“那个，我还有事要忙，你听我消息。”
话音落，石厉泽便挂掉了电话。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摊手，眉心死死的蹙着。
“这就是你要的？你的邮箱密码还有别人知道吗？山海说你的邮箱发了阅读回执给她。山海不是傻子，她很聪明，能感受到你还活着！你们毕竟是兄妹，血浓于水的。”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破案，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不敢保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