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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隔三差五的洗,都不累的嘛!
回老家前一天,尤里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她说,“这个时候带佑佑回去干嘛?正热的时候。”
“早就说好的呀。”尤里辩驳。
尤卿没好气,“还不是你作的,佑佑那么小,这会带回去惹一身痱子回来啊?”
“...痱子是啥?”
“让你老公给你解释!而且,你们买的卧铺吧?不是让包车厢嘛?”
“......”何医生说卧铺就够了呀。
母上大人大概是气到了,一点也不想跟她聊,讲了几句便挂了,而他们如期回家。
或许,命中早有注定。
一家三口,才下火车便遇到了“熟人”。
说熟嘛?
尤里想,不,一点也不。
对方看到她,显然是欣喜若狂。
“是尤里,是尤里同学嘛?”
尤里没应,而是防备的朝后躲了躲,躲到了男人身后。
何修远护着她安抚,“乖,别怕。”
“尤里同学,我是,我是美术老师的,你不记得了嘛?”妇人原本激动的脸立即落寞起来。
何修远替尤里接话,“我们记得,所以,您是有什么事?”怎么会不记得呢,化成灰也会认得吧。
“我,我....”妇人试图说着什么。
尤里却不想听,一点也不想,抱着孩子,拖着何医生便走。
“尤里?”
那人见了,就要追过来。
何医生抬手制止,“您先回去吧,我们暂时不方便见您。”说完,他护着老婆孩子快步离去。
他知道对方的来意,可呦呦,情绪不稳定的呦呦现在肯定是没法接受的,所以,他得先把她保护好。
“何医生,我不要见她,呜呜....”
还是哭了。
他们刚坐上包的车回乌里,她便窝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那样的伤心,那样的无助,那样的让人心疼。
她一哭,怀里的佑佑感应似的跟着哭,惹的前面开车的司机频频回头。
何修远道,“司机师傅,在加一百。”
“.....好嘞。”
这念头,有钱便是上帝。
哭吧,只要不把车淹了,随便哭。
何修远应完司机才开始哄怀里的人,“好,我们不见。”
只是,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在火车站见到她。
岳母说,这个女人在尝试着联系他们,其实也联系到了他,只是他没同意,他想在呦呦不点头之前,他不会让她来见的。
可是不早也不晚,还是见到了。
尤里哭累了,神色恹恹的,下车的时候,何修远不得已又加了钱让司机送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