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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想过。”
周豫白轻轻一勾唇,“可是养在身边那么多年的狗,一旦想要逃。你说,主人会怎么做?”
当然是打断他的狗腿啊!
“我的腿已经瘸了,再打就废了。”
周豫白苦笑,“狗虽然是狗,但总要留着干活啊。”
陶醉心头一紧,目光落及周豫白的肩头。
白色的绷带下,猩红汹涌。
“这样的伤,其实你……不止一处了对么?”
“陶醉。”
周豫白攥住陶醉的指尖:“那天我在会所里对你说的那番话……我是希望,你能离开我的。我怕有一天,你真的会因为同情和内疚跟我在一起。我怕你会成为我反抗周青裴最后的软肋。”
陶醉:“所以,你已经有了想要反抗他的计划?”
周豫白:“我不可能当一辈子狗,挣不断绳索,我就宁愿跟他同归于尽。可我从没想过会在这里与你相遇。”
低下头,他看着陶醉的肚子,眼中绻缱万千。
“你对我的信任,让我不能不做最后的努力,去放手搏一把。”
周豫白对陶醉说,“其实这次周青裴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阻挠骆北寻把当年的案子翻出来的。”
陶醉震惊不已:“当年的事,跟周家也有关系?”
周豫白苦笑:“否则呢?你以为长寿湖的项目,骆西杰和周青裴凭什么要白白分给沈风易一杯羹。当年从你外公手里购买那份药膳配方的第三方药研机构,他的法人代表叫孟光厦。你可能还不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因为这家名为光动药业的公司,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宣告破产了。沈正集团以区区三千六百万,收购了光动名下高达七个亿的所有专利权。这么大一块蛋糕,你觉得沈伯康和沈岸伟父子,能够吃得下么?”
陶醉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光动药业,我看过我外公的那份授权协议的。”
就是被李心怡藏在壁画里,跟配方一起用油纸布包着的。
也就是这份东西,可以证明沈正集团明知道药研临床的副作用,却还是将其非法实验并流入市场。
“你的意思是,骆家……周家,其实都有份?”
陶醉问。
周豫白:“资本的游戏,从来都是遵循自然界最残酷的法则。一匹狼倒下来,最先撕扯他的,正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同伴。”
“光动药业的孟光厦,曾经是骆氏集团旗下药业的首席研究员。曾是骆家老爷子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可一但左膀右臂不为自己所用,那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陶醉明白了:“原来,孟家的破产并不是经营不善这么简单的。那后来呢?孟家被沈家并购,与周家和骆家共同享有这些专利权的收益,是不是?直到药品的副作用被曝光,这个时候,他们又开始互相推诿,力求自保……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