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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小山似的。
早不翻,晚不移,都是你的活。
“沈风易醒了,我还有件事一直想问他。”
陶醉心里疙疙瘩瘩的,还是觉得那个p地址的事儿太蹊跷了。
“还烧么?”
陶醉看周豫白的脸色依然不太好。
她凑身过去,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
可是周豫白却在半空的位置按住了她的手。
火热传递下来,瞬间融化了冰凉。
他目光里的赤色渐渐隐忍下去,浮上来的,是难能可贵的温柔。
“我没事。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陶醉点点头:“你先休息,有什么话,等身体好了再说。”
“你不离开我,陶醉,你就永远没有机会跟骆北寻再在一起了。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你了。”
周豫白煽动着灰白的嘴唇,依然全无血色,眼睛里滚动着极力压抑的情愫。
“你跟你哥哥,也就是周家大公子……其实根本就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水火不容。你回江城来,也不是为了争所谓的家产的。对不对?”
陶醉轻轻咬了下唇,然后掀开茶几上打包的一些粥点。
这是之前阿邦去外面专门买回来的。
陶醉想得周到,怕周豫白半夜醒来会饥饿。
家里备的东西不多,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心情亲自弄饭。
“要吃点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慢慢说。”
陶醉问周豫白。
“我只是周家的傀儡。”
周豫白说,“所谓珊顿道小教父,不过是个笑话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替周青裴善后。若没有他在后面的支撑,我什么都不是。”
陶醉撑了一小碗粥,放在唇边轻轻吹凉。
“我不觉得是这样。即使摆脱周家,你也能把一切都做的很好。你之所以会选择帮助周青裴,如果不是因为顾念兄弟情感,那么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周豫白的心恍然漏跳了一拍。
后面的话哑在喉咙深处,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妈妈病了。”
周豫白沉声。
有些时候,往往最质朴的因由,偏偏是绑住一个人翅膀最有效的方式。
周豫白说,“要治病,需要很多钱。除了周家,没有人能救她。”
他说,在走投无路的极端之下,一个孩子的尊严是算不了什么的。如果能救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便等同于将他卖身给了周家。
陶醉怔住。
她难以自持地想到骆北寻。
当初为了救他继父莫之城,他也是宁愿恳求骆家能够出面的。
可最后,骆向东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被拖下水,眼睁睁看着莫之城去背沈家的黑锅。
陶醉想,这世上大概是真的不存在无缘无故的恨怨。
很多东西,都是先种下的因才结出了果。
“周家表面光鲜亮丽的一切,这些年能够迅速成长起来与骆家一争高下。这背后,哪有那么多公平竞争呢?”
周豫白苦笑道,“我与周青裴,表面站在利益相悖的楚河汉界上。一切都是用来迷惑所有人的障眼法。否则,他又怎么能在周家众多后辈子孙中脱颖而出。”
“他瞒过了周家所有长辈,瞒过了所有的合作方与竞争对手。一个在明处,另一个……就注定只能活在暗处。”
周豫白靠下身,一字一句,都倾注了他太多的无可奈何。
“陶醉,你知道一个一直生活在暗处的人,想要一点点阳光,是有多难么?”
浓重的热气从男人的口中喷吐出来,就像之前满心无处宣泄的委屈,终究只是化成了一句迷迷糊糊的“妈”。
陶醉问,“那,你没想过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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