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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洛茴收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三娃,我不是哭这个。这钱是你应得的。”
洛茴努力保持清晰的嗓音,可眼底的泪水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三娃喉结艰涩地上下蠕动,鼻子酸酸的,不是滋味。
他拿着钱冲出医院,买了点水果和面巾纸,拎给洛茴。
洛茴不敢接。
拿人手短,她怕。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
左岸已经让她对男人产生了深沉的恐惧。
“哎呀,费什么话,拿着!我不对你怎么样!真是,磨磨唧唧!”
他把东西强塞给洛茴,就跑到走廊偏僻处,点燃一支烟反复地抽。
门被打开。
医生面色凝重地问:“谁是家属?”
“我,我是孩子的妈妈。”洛茴紧张地迎上来。
医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清丽的面庞朴素的衣着,可一双半旧、沾泥的鞋子出卖了她的家境。
“你是从云丽工业园来的吗?”医生问。
“是的,我儿子怎么样了?”洛茴紧张追问。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你要有心理准备,孩子得了川崎病。”
洛茴犹遭雷击,脑海嗡嗡作响,无法思考。
川崎病,那是一种长期生活在被污染的恶劣环境中,才会感染的一种病。
高发于幼儿。
当年,她怀上左岸的孩子,左岸残忍地把她扫地出门。
他在背后,动用人财物力,不准她工作。
她连正常的房子都租不到,只能蜗居在云丽工业园一间连最低等工人都不愿住的房子。
云丽工业园环境差,污染严重。
加上怀孕营养不良,左岸又不定期惩罚她、刺激她。
孩子在八个月的时候早产,身体一直不好,隔三差五生病发烧。
洛茴每次回云楼要点生活费,左岸便会加倍地惩罚、虐待她。
可是,洛茴怎么也想不到,孩子得的竟是川崎病。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这次孩子送得及时,再迟一个小时,病毒侵入心肺,药石无灵。”
洛茴全身颤抖,紧紧抓着医生的袖子,“医生,我能做什么才能救我的孩子?”
“从工业园搬出来,换个环境好的地方居住。还有,加强营养,适当参加锻炼。”
孩子是洛茴的命。
这些年如果没有孩子,洛茴早就割腕自杀。
洛茴发誓,拼尽全力也要护佑孩子周全。
五年来,她欠孩子的已经太多了。
蓉城最大的酒吧。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洛茴紧拢胸口,浓烈的脂粉遮蔽了她岁月的痕迹。
她抱着一筐酒,推开包厢,低着头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卖酒。
“你能喝多少,我买多少。”男人从谈笑声中转眸,瞥见跪在地上,卑微卖酒的女人。
从酒筐拿出一瓶xo,挑眉凝视着她。
见她没说话,萧舜卿冷笑,“不会喝酒,还敢出来卖酒?滚滚滚,真扫兴!”
洛茴沉默,是在脑海里计算孩子的医药费和这筐酒的总价。
唯独没把自己的酒量纳入考虑范围。
“你说的是真的吗?”洛茴死死咬牙,问。
萧舜卿笑意不达眼底,单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张清丽的面容暴露出来。
长得不错!
“不想卖酒,你可以去坐台、傍富豪、去直播卖惨。
天下多得是吃青春饭的办法。
躺着赚钱总比站着容易!”
一个个尖刻的词汇像巴掌扇着洛茴的脸颊,把她的尊严摁在地上狂踩。
洛茴用力咬开一瓶xo的瓶塞,“先生,希望您说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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