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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瞳孔全是血丝,“要不是你不要脸,勾引我,知晚就不会出车祸!”
那一年,大四毕业典礼上,洛茴喝了方知晚递过来的橙汁,不省人事。
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和左岸躺在一起。
床单一片落红。
当方知晚闯进来,目睹这一切,一口咬定是洛茴勾引了左岸。
因为方知晚知道,洛茴一直暗恋着左岸。
左岸的心情从内疚变成了恨意。
方知晚一怒之下开车冲上马路,左岸开车去追,在转弯处车速太快,撞上了方知晚的车。
方知晚当场车祸身亡。
死于左岸的车轮之下。
这就是为什么左岸每次开着车,见到洛茴情绪都会失控,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原因。
当左岸发泄够了,洛茴虚弱地瘫软在血水中,生不如死。
是佣人方姨发现她,把她从血水里捞出来,打了葡萄糖。
方姨把一叠钱放在她枕边,“少夫人,拿着钱赶快走吧。少爷要是发现你还在,一定会不高兴的!”
洛茴听到钱字,眼底闪过一抹亮色,支撑自己爬起来,拿着钱,跌跌撞撞离开了云楼。
乡下,穿过工业园,洛茴来到一座破旧的两层小楼,冲进房间,看到床上嘴唇粗糙泛白、昏昏沉沉的小男孩,连忙把他抱在怀里。
“小宝,妈妈回来了!妈妈有钱了!我带你去医院!”
孩子浑身高烧滚烫,烧得神志不清,咧开小嘴对她笑笑,虚弱而甜美地叫一声,“妈妈。”
洛茴心痛如绞,摘掉孩子额上烧干的退热贴,搅上冷毛巾,给他换上。
“小宝别怕,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她跑到几百米外的一座房子,急急撬开了门。
“三娃,求求你,我儿子病了,帮我送他去医院好不好?”
三娃听到她的声音,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嘿嘿,这娘们终有一天要求他!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走出来,直白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
“跟我睡一觉,我就带你们去!别怪我狠心,是你长得太漂亮了!”
一个带着孩子搬来的外地女人,貌美如花,无依无靠,进了工业园,就像一朵鲜花进了牛棚,遭到众多单身汉的觊觎和骚扰。
洛茴躲开他的咸猪手,咬咬唇瓣,给了他50块钱。
“我给你钱,租你车可以吗?我儿子病了……”
三娃yn女人搞不成,谁会跟钱过不去?
“走吧!”他暗自合计,只要和她单独在一起,就不愁没机会。
洛茴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为了孩子,她不得不搭乘三娃的三轮车。
医院。
孩子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洛茴趴在玻璃门外,看到孩子身上放满了冰袋,片刻之后,冰袋就在孩子炽热的体温下融化成了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
洛茴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如果不是左岸,她根本不会怀孕。
左岸把她丢在那座见不得光的小房子里,断绝她的生活来源,让孩子从小就缺乏营养。
孩子长到五岁,左岸只见过一次,就恨不得摔死他。
一个被亲生父亲诅咒的孩子,命途多舛。
可他是洛茴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不管左岸多恨他,世人多唾弃她伤风败俗,洛茴都用全部的爱去呵护他。
只因为他是左岸的孩子。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三娃见她哭得浑身战栗,收起猥琐的想法,竟觉得这个女人蛮可怜的。
“别哭了。大不了,我不收你钱就是了。”
三娃把50块钱塞到她手里。
这是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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