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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这些宗室。
“郡守说了,他刚至南阳,未建功、未立徳,怎能凭空领这些封邑?郡守已遣人上书朝堂,说什么也要辞了那些封邑。”
娄圭如此跟宗老解释,其他宗室成员也大听着。
“娄氏小子说的话可当真?”这宗老自是识得这位在南阳小有名气的士人,娄圭以前还造访过棘阳,受过他的招待。
“千真万确,小子怎敢诓骗宗老。”
娄圭此话一出,这宗老一口老痰就吐在娄圭脚下。也亏得这宗老知道士人的脸面有多重要,要是遇到旁人,这口老痰说不得要吐在人脸上。
“真当我老了?不堪用了?还是欺我舂陵宗室在朝中无人?我等已经知道了,那何苗享了他妹妹的遗泽,得封三千户食邑,还是抢的湖阳长公主封邑。洛阳已经有人报信给我等,说他何苗领了五千兵来南阳,就是要来取我舂陵宗室之命的!”
此话一出,娄圭也不知该怎样回答,矗立在原地。好在此时府衙内有人走出,接过了宗老的话头。
“我来南阳是牧守一方百姓,守国土,带兵南下也只是为抵御黄巾残党,怎会取人田产,诛国朝宗室之命?此话是谁人所说,宗老是否敢通其姓名,何苗手中虽只有五千兵卒,亦要领兵北上,诛此女干佞小人,以振朝纲!”
何苗此话振振有词,脸上亦有正气,让人信服。
“那你领太后遗泽又要怎么解释?”
反驳何苗的不是宗老,而是后面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宗室。
“太后自然好好地居于长秋宫中,你说这话莫不是在咒太后?”何苗一声急斥,又转头问宗老,“斗胆问宗老一句,此人是否是在咒骂太后?”
“我倒觉得不是,这小辈只是想跟郡守讨一个解释。”
宗老的话也不容置喙,看样子是非要维护刚才说话之人,也不打算给何苗面子。
“老夫虽不通军事,却也知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乃用兵之道。郡守是带过兵的人,我等又怎知郡守说的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