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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就会受到极大的损害,他李严还没有无畏、无私到牺牲自己来成就宗族。
“话已至此,谁要走?谁要留?”
“我留下。”
“我愿以正方兄为首。”
“...”
李严话都说到这了,若这些人还不识趣,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蠢了。
在一片赞同的声音中,亦有人出主意道:“我等是否要遣人去城内盯着那何苗,寻寻他的错处?”
此人倒不是想寻何苗错处,而是单纯地想知道何苗是什么反应,若有变故,他才好应对。
“赵兄莫要急,郡守府内有我眼线随时盯着,每日都会通禀消息。”
此话一出,那些小族出身之人都有些戚戚然。各曹掾史都到了李府,曹内的胥吏也被他们遣散回家中等消息,郡守府中,就只剩下些做杂务的书佐小吏。
可这些大姓,连这种没有任何职权,手上也不沾任何政务的仆役也要掌控在手中,这叫这些掾史的心中怎么能放得开。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这南阳郡是人家的呢?自己宗族也不过是在人家手下混口饭吃,做什么都要看人家的脸色。
在众曹掾还在等待李严消息的时候,郡守府外面已经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叫那何苗出来,给我等一个说法!”
一群身着玄色、赤色衣袍的人围在郡守府门前,领头人的见冲不进这被兵卒堵住的府门,便出身嚷道。
这些人都是从棘阳赶来的汉朝宗室,乃正儿八经的光武一脉,虽说清河孝王一系的刘氏子孙已经坐了好几任天子,可从来都没有人敢瞧不起舂陵皇室。
“莫不是要等老夫去崇德殿中请一封诏命之后,他何苗才能见我等!”
老人言语中已有胁迫之意。
“宗老怎发得如此大火气?快进府来歇息一番。”
娄圭的声音从郡府内传出,门外的兵卒们让出一个仅能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如今在南阳的舂陵一系虽已没有爵位在身,可自光武至今,这些自诩为皇室正统的舂陵宗室却牢牢把持这属于他们这一支的封邑,即便是有后代因罪得诛,其食邑也还是留在这一系内,被宗老把持。
宗老,顾名思义,宗族中年老之人,也是最有话语权、最具权威的人。
“歇什么?他何苗不是要褫夺我舂陵宗室之地吗?不是从京中带了兵士来胁迫我等吗?今日我舂陵一系数得上号的人都在他府门前了,要杀要剐,他看着办。”
这宗老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宗老,这都是误会。”
娄圭人在公房坐,锅从天上来,他刚做完分发文书给各县之事,就听到府衙外面有宗室来吵闹。于是娄圭便去找何苗,准备旁敲侧击问一问出了何事,为何外面的人一直在直呼郡守之名。
何苗也觉得奇怪,从底下士卒报来的消息得知,府门外面的人自称为舂陵宗室,但何苗自想也没惹到他们啊!还是士卒后面说了土地的事,何苗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定有蹊跷!
朝堂来的天使刚刚才将封赏的诏命送到宛城,这些舂陵宗室不过一两个时辰就能得知此诏命?还能从封地飞到宛城来找何苗问罪?
要知道从棘阳到宛城,与从宛城到洛阳也近不了多少,这些宗室就是再快,至少也要一日才能从家中赶到宛城郡治,更别说这消息递到棘阳又要多少时日。
恰好娄圭前来问何苗,外面发生了何事。
娄圭既然已经问了,何苗就不好隐瞒,遂将封邑的事情告知给了娄圭,并且明说了自己不会领这些封邑。
知道前因后果后,作为郡守之下第一佐官的郡丞,现在还是郡功曹的娄圭,自是当仁不让的要处理此事,于是他顾不得思考何苗所言的太后之事,出门来好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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