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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毁婚约么?”
宁灵幻不知为何心里陡然一喜,可又黯然哀愁,笑道:“周子奕,我原以你这人还算有些胆色才华,可嘴儿也忒放肆!”
她瞅着周子奕,气不打一处来,却是,不管是在河岸码头抑或贾府里,或是现在,周子奕都好似一幅惫怠模样儿。
不拘是什么事儿,张嘴就来,往往看似真,实则假,不过是戏言。
“小公子,我好歹也算是名满神京,有头有脸的人儿,你何必直呼其名,最不济,也是你未过门的姐夫,该喊声子奕公子才是!”
那铁槛寺香火还算鼎盛,不时的有香客们进进出出,两人一边打着嘴仗,一边往内里走。
“你这会子倒又认姐夫了?”
“让我喊你一声子奕公子也不是不行,你大抵要收一收脾性!”
宁灵幻没好气的一跺脚,本想回上几句,可见着寺里的香客,又不好当真失了身份,她虽女扮男装,可也没有周子奕这般皮厚。
“这小妞儿,有些意思!”
周子奕见这边拿捏住了宁灵幻,虽不知道她来为何,却也心底下欢畅,恰巧逢着一个执客僧,便又手合什问道:“大师请了,我们打从京里来,要寻主持色空,还望通传一声!”
那执客僧看着是个中年人,剃着铮亮的大光头,穿了明黄色的僧衣,手里捏了一串佛珠打量了周子奕和宁灵幻两眼,便立刻眉开眼笑了。
皆因为,这铁槛寺虽说是佛门丛林,可向来缺少烟火钱不是?
除了香客之外,他们最大的进项便是神京里豪族贵人们常年的支持,就说那香油钱,就不是个小数目。
比如贾府,每年在铁槛寺香油钱上的花费,就够好多寻常百姓过上几年的了。
那执客僧见着两人衣着华丽,姿态万方,自不是寻常人,便接话道:“两位里面请,不知道是要祈福还是供奉?”
“祈福的话,寺里倒还有高香,就说那一门两国公的贾府,隔些日子便要燃上一柱在佛前,求得家宅平安,子嗣通达!”
“若两位是要供奉的话,不知想称多少香油,不论多少,僧众们都会每日里尽心侍奉,亦可保时来运转,官途享通!”
这执客僧嘴皮子溜到飞起,让周子奕以为他并不是个僧人,而是个商人,可此刻有求于人,便忍着性子笑道:“大师客气了,我今儿来,既不是祈福,也不是供奉,而是专门为本寺主持色空而来,望通传!”
周子奕本是个无神论者,不管是佛道,虽然略知一点,可要让他变成笃信之人,却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就没太把这执客僧当回事儿。
哪料他这话儿才说出口,那执客僧脸上立刻从菊花一般的笑,变成略有严肃,或许是看着两人并非普通百姓,这才没有翻脸。
“让施主失望了,”那执客僧本是领着两人往内里走,这会子却停了下来,说道:“色空主持前些日子云游去了,并不在寺内!”
他虽然还算有礼,可脸上的拒绝表情已是实实在在。
“云游云了么,那可是不巧了!“
周子奕暗自琢磨,他得到消息是来自贾赦,照着贾府和铁槛寺的渊源,如果色空主持当真云游去了,贾赦难道不知?
如果贾赦知道,又为何不提醒自己?
一想到这个,又想到刚才执客僧大加向自己推销高香和香油的样子,周子奕这才回过味儿来?
“果真是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僧门圣地,也免不了这个俗,太史公诚不我欺!“
“原是自己没明白人家意思,这才婉转着拒绝?“
明了这层意思,周子奕倒不慌乱了,又因着宁灵纪一直在自个儿身旁,如果当真遇着什么“物件儿”,并不好解释,只说道:“那……当真不巧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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