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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暖仍旧抽噎着，主动贴上了沈殊：“如果不是我……”
她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似乎想要把它植入自己的心肺，刻在自己的灵魂中。
“慕暖。”沈殊打断她的喃喃自语，“你看着我。”
慕暖听从他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明晃晃的灯光，以及站在灯光下的沈殊。
他个子很高，此刻为了凑近自己弯下腰，动作显得有些生硬。
她抽了抽鼻子，小声问：“怎么了？”
“张嘴。”
她嘴唇微张，本就没有合上。
沈殊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缠绵的吻持续了数分钟才由沈殊主动结束，他看着慕暖还没缓过神的模样，拿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别再胡思乱想，去洗个澡，然后明天一起去看戏。”
慕暖堪堪回过神，小声说：“你再抱抱我。”
沈殊接着搂住她，笑着询问：“我抱你去洗？”
“还想更进一步。”她声音越发微弱，却清晰的传进了沈殊耳中。
沈殊沉默片刻：“你认真的？”
她不再吭声，只是吻上了沈殊的侧脸，然后上手解开他的衣扣。
沈殊惊讶于她的热情，心里又有些纠结。
发泄，又或者纾解。
心底的情绪如果无法用更果决的行为发泄出来，那总要找个合适的发泄口，才能让自己别沉溺其中。
就像是他吃醋时，总要在慕暖身上讨回本，才能稳住自己的情绪。
但同样的事情，换做慕暖主动开口，他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慕暖似乎从他的沉默中品出他的抗拒，从桌上跳下来后，低声说：“我知道了，我去洗澡。”
沈殊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如往常般把人拽进自己怀里。
“去卧室。”他哑着嗓子吩咐。
见慕暖没有任何动作，他接着询问，“还是说你喜欢在这里？”
慕暖摇摇头：“都依你。”
她只是突然很依恋沈殊的体温，还有他意乱情迷时那些在耳边倾诉的情话。
厌恶与欢喜交织，形成了令她说不上感受的情绪。
解下外衣，沈殊抱起慕暖走向卧室，然后将人放在了床上。
他压在床上，凑到慕暖的耳边：“这可是你说的，那一会儿……”
察觉到她的退缩，沈殊忍不住笑起来：“你可别喊停。”
屋里开着空调，寒风却还是会从不知名的角落挤进来。
慕暖有时候突然被冻，只能贴近沈殊来汲取温暖。
在这种情况下，沈殊往往要笑的胸膛颤动，笑声都能从嘴角溢出，传进她耳中。
慕暖尴尬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掐着腰拽了回来：“别乱跑。”
“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承诺吗？”
他手臂抬着慕暖的小腹，低头吻上她弓起的后腰：“乖。”
原本沈殊是打算让慕暖去洗个澡，自己趁这个时间订机票和收拾行李，然后一起睡一觉就直接搭乘上午的航班飞过去看笑话。
但等折腾完，天已经快亮了，最近两趟航班估计都赶不上。
订好傍晚的航班后，沈殊搂着慕暖，睡了过去。
相拥而眠，醒来时已经天黑。
慕暖在床上摸索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只能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环在她腰上的手顺势下滑，沈殊被她惊醒，睁眼后询问：“醒了？”
“还困吗？”
得到慕暖的否认后，他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七点多，还不算晚。”
“你去收拾收拾，我们出门吃顿饭，然后就直接去机场。”
“嗯？”慕暖茫然的看向他，“为什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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