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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沈良舍躺在里面呼呼大睡,司机却聚精会神的等着沈殊。
听到逐渐逼近了开车声,他直接推开门,拦下了沈殊的路:“大少爷,老爷来找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回车里把沈良舍叫了起来。
睡意正浓,酒还没醒。
沈良舍缓了许久,才被搀扶着,出现在沈殊面前。
他看着仍旧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打算的沈殊,冷声问:“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胡闹?”沈殊降下车窗,厌恶的打量起他,“为了家宴的事情过来?那是你们的家宴,和我没什么关系,以后我也不会出席。”
“好了,你们想和我聊得话题我已经回答完毕,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沈殊口吻生硬,堵住了沈良舍所有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醉酒后的沈良舍脑子有些不灵光,站在车边想了许久,才给出回应。
他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询问:“你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摆谱?觉得不想见李家的人?他们毕竟是我老婆的娘家人,有一两个过来参加家宴也很正常。”
“现在李家混的不行,大多时候都要仰仗我们鼻息行事,只要稍微给点好脸色就能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
“你啊你。”他摇头晃脑的感慨,“有手段有脑子,唯独做法太生硬,不懂得变通。有时候割舍去一点东西,就能收获更大的利益。”
他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的慕暖,却没有丝毫收敛:“就像是慕暖那个女人。”
“你和她搞到一起确实能气到我,但除此之外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数不清的谩骂调侃,变成圈子里津津乐道的笑话?”
“你要是真喜欢她的脸和身材,我让人照着她的样子整容都行,要不然就把人圈在家里亵玩,也好过带出门丢人现眼。”
往日藏在心底的念头都说出口后,沈良舍厌恶地说:“也不知道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你围着她团团转,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
“够了。”沈殊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他。
慕暖却饶有兴致的开口询问:“都怎么说的?”
沈殊沉默片刻,静候沈良舍的回答。
“耙耳朵,扶不上墙的玩意。”沈良舍大概是脑子被酒精充斥,视线向下瞥了瞥后,才说,“下半身不争气的东西,被人抓了把柄才陪着她闹。”
沈殊听后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没想到外界的传闻已经这么离谱了。
坐在副驾驶的慕暖神色如常,也随着他笑了起来:“很有意思的版本。”
她解下安全带,推开了车门,下车后,弯腰对还在车内坐着的沈殊说:“我有些晕车,你陪伯伯接着聊吧,我先回屋歇息。”
司机没有拦慕暖,任由她走进屋里,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关上门,世界跌入一片漆黑,慕暖无力的靠在门上,缓缓向下滑去。
她蹲坐在地上,抬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果然,又是我,这次我把沈殊害惨了。”
慕暖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
她的仇人总是能活的恣意,亲近她的人却屡次受到各种痛苦。
不过还没等慕暖哭出声,房门就被人推动了。
她抵着房门,沈殊感受到一阵阻力,只能敲了敲门,询问:“慕暖,你是站在门口吗?让你让,先让我进去。”
慕暖抹掉刚从眼眶滚落的泪珠,起身打开门,然后瓮声瓮气地说:“刚才不小心脚崴了,我现在回屋。”
沈殊从后面抱住她,用满是无奈的口吻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她仍旧沿用之前的借口,扭捏地说:“脚崴了,疼。”
“是吗?我看看。”顺手关上房门后,他打开灯,把慕暖抱到桌上,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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