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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暖瞪大眼睛，赶紧反驳：“没有！”
“那就别叹气了。”他声音仍旧透着冷意，“又不是什么大事，犯不上愁眉苦脸。”
订婚宴匆匆结束，前去的宾客们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喝上。
两人现在肚子空空，沈殊想到慕暖脆弱的肠胃，先把人带去饭店，打算吃一顿再回家。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饭店生意冷清，从进门到包厢，他们都没遇到任何人。
沈殊点好菜，吩咐服务生离开时把房门带上。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彻底陷入寂静。
他合上菜单，打量起慕暖：“肚子怎么样？”
慕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迷茫地说：“我肚子没事儿啊？我没怀。”
沈殊一时语塞，沉默许久后，才轻笑着说：“你要是想怀，我可以再努努力。”
“不过我是问你饿了这么久，现在肚子疼不疼。”
慕暖尴尬的咳嗽几声，低声说：“没有，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一两顿不吃不会有事的。”
沈殊想到她被病痛困扰时的模样，没相信她这番说辞，他摇着头说：“按时吃饭吃药，我会盯着你的。”
她抿着嘴不再出声，把视线投向窗外，接着看起外面的景象。
沈殊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回想起那些早就被自己抛在脑后的传闻。
例如慕暖倒追林燎三四年，靠着下作的手段才一直缠在林燎身边。
例如慕暖为了林燎甘愿放弃家产，倒贴了林家不少东西，才惹得慕家厌恶她，不愿意认她这个亲戚。
类似的传闻实在太多，沈殊却一直没把它们放在心上。
毕竟他每晚都能把这个“爱慕林燎”的人拥进怀里，根本没看出她对林燎有丝毫感情。
但今天这遭事，却让他忍不住心底生疑。
饭菜很快被送了上来，慕暖在沈殊的喂养下，断断续续吃了半碗饭。
吃到最后，沈殊忍不住放下筷子，冷声质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完？”
慕暖被他吓了一跳，捏着勺子僵持在半空，愣了愣才说：“我没想什么啊。”
“那你就好好吃饭！”
她低下头，看着饭碗里被填满的菜，低声说：“我吃撑了，吃不下。”
沈殊估算一下后，冷声说：“你平时的胃口可没这么小，还在想林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