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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脸色仍旧潮红，病恹恹提不起精神。
沈殊抱着她下了车，吩咐司机：“直接回去就行，今晚的事别和任何人说。”
进门后，慕暖挣脱沈殊的怀抱，提着裤子踩在地上：“我记得我应该在医院？”
“你不是出国了吗？”
沈殊出国这件事闹得很大，不少人觉得他嫌丢脸，出去避避风头。
不过沈家对外声称他在国外有自己的产业，这次回去是去处理公司事务的。
“事情忙完就回来了。”
慕暖身上披着他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半白皙的皮肤。
沈殊看着她拽着裤子，费力和它较劲的模样，无奈地说：“你总是把自己弄得很狼狈，为什么不多依赖我一点？”
慕暖拿头绳把裤子扎在一起，抬头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
护工帮她擦了身体，但头发却仍旧有些潮湿。
身上还带着雨夜和泥土的味道，让慕暖觉得浑身不舒服，她烦躁地说：“我能先去洗澡吗？别的事情之后再说。”
沈殊目送她踉踉跄跄走去浴室，皱眉说：“我帮你洗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走进浴室，直接锁上门。
听着突兀响起的水声，想着慕暖刚才的排斥，沈殊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回国，或许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时间被无限的拉长，沈殊把最近的事情在脑海里整理一番后，不由想起了慕暖躺在浴缸里的模样。
可惜，锁门了。
等慕暖系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沈殊不由把视线落在她的颈窝，盯着里面积蓄的几滴水，他声音暗哑地询问：“还难受吗？”
慕暖擦着头发，歪头看向他：“现在几点了？”
沈殊看了眼时间：“十二点。”
她垂眸避开沈殊的视线：“你还不去休息吗？”
沈殊忽略了她隐含嫌弃的话：“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你膝盖的伤，林燎罚跪你了？”
“不是林燎。”
“你是在袒护他吗？”沈殊心烦意乱的想到了自己听过无数次的那些传言，“你和林燎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暖是个活生生的人，她被打被罚该会跑，被苛待虐待则应该离开那里，而不是眼巴巴凑上去讨罚。
察觉到沈殊的敌意，她讪讪补充：“是他妈妈。”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过来找我，但我身体不适，想一个人睡觉。”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理直气壮，她补充一句，“可以吗？”
沈殊自顾自说着自己的问题：“林燎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