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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暖看着一屏幕絮絮叨叨的威胁内容，不耐烦地回了句：“那你就去和林燎说吧，快去，晚一秒我就自己去了。”
确认语音发出去后，她把手机一扔，钻进了沈殊怀里。
沈殊搂着她未着寸缕的腰肢，随口询问：“什么林燎？谁又来烦你了。”
“于灵。”慕暖不确定他认不认识于灵，补充一句，“之前我们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遇到过她。”
沈殊仔细回想许久，才凑到她耳边说：“更衣室那次？”
见慕暖红着脸点头，他颇为遗憾地说：“说起来，那次之后我特意让人装修了一间房，却一直没能用上。”
看向她已经拆掉纱布的腿，沈殊若有所指地询问：“你现在的伤已经好全了吧？”
慕暖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有些沉闷：“已经好了。”
“那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吧。”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等出门后才想起于灵，询问，“于灵的事情需要我去解决吗？”
慕暖双腿夹住他的腰，好不在意地说：“不用，随她闹。”
反正林燎现在也不能把火发泄到她身上。
至于之后的事情？慕暖懒得去想。
这间客卧的墙壁被贴满了玻璃，而窗户上玻璃的颜色略深，感觉和别处不太一样。
慕暖从沈殊身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反反复复观察几遍，语气迟疑向他询问：“这是单向玻璃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轻啧一声：“你还真是对镜子念念不忘啊。”
“我对镜子没什么执念。”沈殊走到她身后，把她半圈进怀里，关上窗后，低声说，“我只是有时候会遗憾无法看清你的表情。”
“而镜子可以为我补全遗憾。”
慕暖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白，脸色忽的一红，推搡起他的胸膛：“其实我身体还没好全，要不再养几天吧。”
“你刚才还说已经好了。”
沈殊捂住她的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从背后吻上她的肩膀，接着说：“热情或者羞涩都好，我想看到最完整的你。”
“还是清晨，我们有很长时间了解彼此。”
“抬头，别闭眼。”
他一遍遍吻上她的蝴蝶骨，随后在她耳畔轻声呢喃：“真好看，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