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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手提起了漆黑的匕首,双手反向而驰,泛着寒光的利刃干净利落的割下了李茹衣摆的左端靠上位置。
再将匕首合上,抛向离易,将割下来的那块布料,以高挺的鼻梁为界,系于沈壑的脑后。
边系边漫不经心地想,这临时做出来的面纱,倒与今日一袭青衫绿竹的沈壑相配,今日她所穿的也亏得不是微薄的单衣,只割下一小处,也左右对称的很。
完全弄好了,李茹看了看露在外的眼,虽然也很招人,但较全脸都露出来,魅力值也是有少许下降。
感觉不错,效果尚可。
接着,也毫不避讳的直接牵了这祖宗的手,所幸这看门的小厮识得自己是陆家二公子邀来的客人,放行也是简单。
陆府占地甚大,地貌较为复杂,李茹不过在这儿住才两日,也只是稍稍认得所住厢房与学堂的路,去往的路上,并未遇见陆家的郎君与姑娘,
这反使李茹深觉庆幸。
等进了院子,见子染急冲冲地跑出来,边跑边大喊。
“郎君可算回来了!”
虽然只过了一夜未见姑娘,但子染着心里还是颇为挂念与担忧,这可是王城,在家里时也未听旁的姐姐说姑娘去过,而且没听姑娘说有什么计划安排。
就算姑娘昨日留下口信,说明日待归有事须得处理,昨日那管家要了她去洒扫房间,也没听姑娘真人说,心中总得留下顾虑。
所幸姑娘现在归来了。
不过……子染瞧姑娘极为亲近旁边戴面纱的男子,那男子也是脸皮厚的很,不曾放开姑娘的手。
“嗯”
李茹点头回应,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把沈壑牵到木门里,便松开了已被沾染的温热的手,转头吩咐子染。
“拿上一日的衣服,不过一会儿我们就该走了。”
“是。”
子染也不知姑娘要去干什么,为何要收拾衣物,姑娘让做的总是好的,便答应下来。
“恩人不妥”
沈壑却在此时出声道。
刚才李茹甫一放开他的手,就觉恩人还是不够把他放在心尖。
来王城也是,如果不是派人写信去催了,恩人想必现在已在昌黎逍遥。
来见他也是,需要自个儿追着讨着,恩人才能抽空见一面,近密亲昵。
如今更是,在寒食节本就有三日,再加以那孙景贤为人极其放荡不羁,只是稍有事由,就绊住了他。
寒食节必有半月,如何允他一起才有一日?
自是不乖。
“这寒食节想必放了一半月有余。”
沈壑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瞳孔依旧黑沉,不疾不徐地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拨弄了一下脸上的面纱。
“是是,”子染出声应和。
“就在昨日,那陆郎君差人来报,说是夫子自个有事,大手一挥就直接放了半月,再加之寒食节本来为三日,正好如这位郎君所说,半月有余。”只不过这位郎君怎得知晓?
子染心存疑惑,也没听家里的姐姐说姑娘与哪位郎君有交?
李茹顿了顿,长睫微敛,“那便好,收拾好半月的行囊。”
又怕这祖宗在等待中无聊,可两人收拾行李,总归也是快些,又轻声道。
“你可安安稳稳的在这呆着。”
沈壑没有作声。
就在李茹以为默认便是允许的时候,衣袖叠起,正欲起步向内室走。
镶着银边祥云的衣袖被人拽着,让李茹动弹不得。
“那要如何,不如让离易给你拿了话本去。”
她声音清朗,又怕祖宗觉得无聊,不肯等她。
瞧沈壑平日里看的那些痴男怨女的话本,也是喜爱,这才出了这么个主意。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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