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屋子外头的事早已被离易准备妥当。姑娘身旁伺候的侍女也早就支开,这下午的课上与不上,也全捏在主子的口中,随便寻个由头,邀了那夫子与别的大儒求学问道,就打发了。
还特意将这床榻换成极柔极软的,这可是使了不少力气,动用埋在陆府的暗卫给换的,否则更换这么大的物件,不得惊动了旁人。
主子来时嘱咐了,姑娘害羞,那暗卫就离得远远的,稍看上一眼尽职尽责。
离易看着被风掀起的袍角,愣怔着出神。原以为主子无情无欲,对旁的物件激不起半点波澜,没想到,如今栽倒在李姑娘身上,竟这般……
他正了正神色,把别的杂念都清空出去,怎能妄言主子呢。
怕惊着屋里的人刻意压低嗓子咳咳,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无波。
日头从正当中到落地,再到光辉升起,那院中的木门才打开,沈壑依旧穿着昨日的衣裳,虽然已看得出穿戴之人尽力履的平整,但还是依旧皱巴巴,尤其领口出,打褶得厉害。
出来时怀中还抱着一人,用狐皮风裘包着裹着,连一点肌肤都未曾露出,瞧着就如对待珍宝一般,谨慎小心,不展露于人前。
离易走上前去,为主人引路。
*
两盏茶后,就到了沈壑自个儿的院子中,虽说离王城远些但也地处清净,他也从不是委屈自个儿的主。
从上次与恩人在卧室温水处云雨后,这修缮的温泉就成了他处处要求的去处。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仰莲花瓣模样,花瓣鲜活娇艳,连蕊心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去也觉温热,不过走上台阶数十步,就可见那活水温泉还冒着白气。
沈壑俯身将她的披风解开,此时少女已经睡熟,任其动作也都没有惊醒。
玉骨冰肌被一层单衫束着,薄如蝉翼,青丝发落丛鬓疏,等待细细看去,薄红晕开在滑腻似酥的雪白肌里上,层层交叠,一处都不曾落下。
水声潺潺,热气袅袅。
他用柔软的薄缎一点一点将恩人的身子擦拭干净,取了一件新的象白刻丝狐毛大氅围着,抱回一旁用来安置歇息的床榻上。
沈壑微微垂下眼,眸色加深。
开始遇到的恩人这么有趣,既然能心怀大德救陌生男子。
再遇到这么一两回,身上的异香着实的吸引极了,像是上天特地为他造了这个人儿,免他孤寂。
让离易查清楚后,发觉着与为皇族做事的林家竟也在这小小昌黎首富的宅院中,暗插钉子,伺机而动。
沈壑抬眼,听着声侧平缓均匀的呼吸,想着第一次见李茹时的俏丽与妩媚,不过是扮了几日男装。
这孤痩雪霜之姿,是衬得越发让人不能,像极了那——江中月,孤冷出尘,云淡风轻。
愈发让他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白狐。
男子绝色的面容上展开了一抹残忍的冰冷笑意。
恩人如那只白狐一样,初遇时就让他想抓在手中。
也算浅浅通得人性,白狐年幼时被那农户抓了,农户心下思量想多得点儿赏钱,还没有将这畜牲进献给沈家的郎君,这小东西已经偷跑的没影了。
谁知竟然蹿到了小沈壑的眼前,便日日跟着,时时贴着。
小沈壑也觉得它有趣,命人好好侍养。
之后不过数月,竟然……丢了。
“沈壑”
一道玉石之声突然响起,只是其中含着懒散,嗓音已经褪去就在刚刚还因口耑息残留的沙哑。
李茹现在才醒,估摸着可能早就过去大半日,否则她这肚子空空,早就已经饿扁了。
她下意识的瞄了眼眼前的人,就这样自下而上的直直的盯着沈壑看,每一次都感觉真是,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