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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茹同子染用了饭食,回到厢房独自个儿想休息片刻,就瞧见月华绸缎的男子斜靠着榻上正闭目养神。
屋里头还摆放着错金螭兽香炉,里面燃着的是千金的白檀木香,陆府这待客的厢房格外雅致,李茹思量着也不过暂住几日,所以格局摆件没有太大的变动。
沈壑将目光落到李茹身上,字句哑声缓慢道“恩人”二字,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幽幽地在她身上打转。
幽深如潭。
李茹瞧着那龟背锦棱窗还半敞着,想不到这狐狸精平日里风光霁月,倒也可以做的这偷入行房的勾当。
她只得走近了去,愈发的离男主愈近,只觉得天上所有美好的物件都用来装饰男主了。
沈壑今日穿的素净,一身白衣嵌银衣裳,容貌甚丽,只用簪子绾起了那如丝缎般的墨发,眼眸狭长却单单眼尾那儿上挑,有着些许戾气却魅惑的勾人。
上一次相见还没多说几句,就被这厮唇齿间占尽了便宜,最后有些脱力,竟然睡去了。
想到这儿,李茹心中暗暗感叹,可要警觉,这一回必不能如上一回一样,要保持一米间隔。
还未等动作,却见沈壑神色慵懒,低声缱倦独藏暗意“恩人,这次来王京,好似不愿来见我。”
他半掀眼皮定定地看着李茹。
瞧着恩人这几日在陆府如鱼得水的模样,可他自己独自承受这刺骨的想念越发狂,就算是毒发也不承多让。
恩人不乖,总要让人抓在手心里,才能安稳。
他漆黑的睫毛又直接盖住了眼底的神色,鼻息间充斥着恩人身上的香甜,让他贪婪的、死死的想发狠抓住,但面上不显。
姿态疏离,冷漠到了极处。
“怎么会?”
李茹赶紧解释,三步并作两步直接站到沈壑面前,早就忘了先前说的屁话。
虽然说她没有谈过恋爱,这次的初恋就是个位极人臣的大男主,身上还种着从小就留下的毒,哪能情绪过大,像现在这样,跟她像普通情侣一样吵架?
这不是把自己的命闹着玩吗?
李茹虽然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数月,可医护知识却始终铭刻在骨子里,再加上素日里与沈壑接触,都是那般乖巧,甚至可以说是柔弱的瑰丽容颜。
哪见过像今天的冷若冰霜。
“我是日日想着、盼着,上次与你分开的时候,还备着一份大礼。”
念叨着,又转身打开放琐碎物件的楠木柜里,去拿了那日拜托小师傅摘抄的话本。
她自知沈壑身旁用的都是些金贵玩意,就是上次偶尔见到平日读念的话本,用的也是墨香悠悠、纸质柔软的达官贵人才能碰一碰的东西。
李茹在父亲那儿见到过,倒也不是多稀罕,只是父亲在传重要的书信的时候才用上一用,上一次求了父亲去,从府库中取出来一大叠,全都用来做沈壑的话本。
家里是一张也不剩了。
话本里面的内容自然是别出心裁的。李茹细细的想着,呼吸一滞停,有片刻怔然,却又暗自垂眸,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晦涩。
罢了。
她将攥的发白的指尖慢慢松开,一手又将话本往前送了送。
沈壑看着眼前玉琢般的手,眼尾上挑,并未多说。
李茹就以为他伸手要接过,却不想那白如玉的手直接袭向了她的腰,一个使力,牢牢的箍在了他的怀中。
“恩人,从来都有理由。”
他的声线不复刚才阴沉,莫名的发软,有些委屈巴巴。
李茹抬起头,望着他。
就刚才动作,让李茹有些措不及防,就算是亲近黏腻得多了,她也还是从不能适应,眉眼间既羞又恼。
“从不亲近我,从不来看我”
“从不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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