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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务教育不是白学的。可纵然说出了口，还要与夫子纠缠一番，甚为不妥，还不如刚才，答既不答，最为合适。
李茹扫见了子染懵懂的眼神，当下摇摇头，子染本就不如青梅青枝，肚子里有点儿笔墨文采，想来听不懂这些韬略典故。
等了那书院，细细熏陶应该也会懂的。
心神思量间，便抬手，示意子染走。
待主仆二人走后，寂静无人的阴暗处忽然掠过一身黑影。
“主子，今儿李姑娘早起用完膳，径直去孙景贤的学堂，期间孙夫子有意询问李姑娘“新政如何“，姑娘言其他，间接平缓了陆麟浅与陆疾纪的矛盾，下课后，孙夫子与姑娘交谈，姑娘作伪，其后于私下与奴仆子染透露，原因为孙夫子贵为世家大族，与其理念大相径庭。”
一长相平凡、身穿灰衫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念着手上的纸条。
念完之后，直接用内劲将纸条化为粉齑，做罢恭敬的俯首。
见许久，主子没有传来吩咐，男子的头愈发地低。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灰衫男子的心里想。空气里弥漫着上等白檀香混合着不知什么样的气味，煞是袭人，可他总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缓缓绕过后脊柱，攀附在脖子，像是一只已经拢在爪牙里的猎手展露出锋利的牙齿，让他浑身颤栗，阴森可怖。
“恩人”
主子只提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多说。
男子恭敬的侧头，陪在主子身旁的暗卫都是一起训练出来的，已经有稍许默契，他已经接受了主子身旁离易的信号，这才缓缓退下。
正恭敬后退时，不小心看到了主子正坐于那金丝木床榻之上，发丝稍许凌乱却不碍天人之姿，一双微微上扬的眼眸更端的黑沉，本就青白如玉的指骨上缠绕着有些古朴的佛珠。
只消一眼，男子便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