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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院,县令的书房和待客厅房将此地与内宅分隔开来,小院里有一张石桌配四个石凳,由于天气寒冷,现在每张石凳上都放着软软的蒲团。
饭菜的香气不断从内宅飘出,袅袅炊烟顺着风翻卷汇入云朵,石桌前坐着三个人,笑眯眯的王媒婆接着开口道:“我这不是替令妹着急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谢家少爷到底是村还是店啊?”
“他……”王媒婆嘴唇抽搐,“怪我用词不当,于大人您也来咱们这儿一年多了,相信您知道全镇的绸布店都是谢家的吧?而且还不止柳泊镇,现在他们家的产业都开到邻镇去了,您看看这些聘礼,哎哟老婆子我一辈子都挣不到。”
木箱打开,各色的丝绸盛满一整个箱子,剩下的还有珠宝首饰和一个不知名的玉质摆件,即便是不懂玉的外行人也看得出,摆件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凉意,绝对上等货。
王媒婆见两人许久没说话,心下欣喜不已,忙又说道:“我没说错吧?令妹要是嫁过去绝对吃穿不愁!”
咕噜噜……潭郢捂着肚子咽了口唾沫:“抱歉,你继续。”
于闲绕木箱来回转了好几圈,嘴里啧啧个不停:小花要是个人就好了,我们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嘛,说不准以后我这假县令也不用当了,跟着她吃香喝辣过上什么也不用干的生活……真是可惜了。
“不好意思,舍妹想必现在还没有这份心思,况且她骄纵蛮横,本县令也担心嫁过去让谢家不得安生。”
“您这说得哪儿的话,谢大少爷就是看上小花姑娘特别的性子了呀,他还说自从那日灯会结束便日思夜想,也曾多次制造机会和小花姑娘见面,不瞒您说,谢少爷早已情根深种啦!”
于闲张了张嘴,看潭郢:那丫头啥时候勾搭的人家?
潭郢摇头:没听说过。
“总之,这件事容我们再考虑考虑吧,毕竟我们是她兄长,还需从长计议。”于闲看了看日头,不顾王媒婆反对将一队人送至府衙门前,“烦请告知谢少爷,他日我们必定登门拜访,到时许或不许,定会给个说法,今日不早了,各位请回吧。”
终于将人请出去,于闲一把折扇在胸前摇得哗哗响:“这猫可真不让人省心。”
“说谁不让人省心呢?”
冷不丁一个带着鄙夷语气的声音出现在书房门口,女孩的出现毫无声息,没人注意到她是何时出现,以及是如何出现的,她就站在书房的门廊台阶下,一手攥着围裙,略微歪着脑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于闲和潭郢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停留在年轻的县令身上。
“嗯?”
“人家毕竟下了那么大血本,我这个县令不好一口回绝,放心,等改日我们上门,你亲自拒绝他就好。”说话间,于县令已经穿过摆有石桌和石凳的小院落,登上三级台阶走向书房后门,“开饭!”
县令府内宅,也就是供县令极其家属亲眷居住的宅邸,正对着内宅大门的是会客厅,此刻三人围坐在一张铺了绣花桌布的圆形木桌前,桌上摆着一盘炸丸子和两盘素菜,丸子是用萝卜和面粉糊以及少许肉丁团成,泛着金黄的油色,素菜上点缀着一些小虾米,色香味也足够了。
然而除了于闲,另外两人似乎吃得并不开心。
潭捕头嚼着半口米饭,边掰手指边嘟囔:“已经……好几天没吃过肉了。”
“再这么下去,连萝卜都要吃不起了。”小花白了眼吃得欢的于闲,“话说县令的钱真就这么少吗?会不会是你少拿了?”
“怎么可能,俸禄都是每个月由朝廷发放的,而且专人来送,我不觉得他们有胆子克扣官员俸禄。”于闲道,“丸子不错。”
于是一场午饭又在沉默中持续半晌。
“你什么时候见过谢家少爷?”于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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