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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虎简单的说了下杀章卿的原因。
陈直蹙起眉头,说道:“哎呀,小虎,章卿他好歹也是主动投附刘郎的一个豪杰,他投附刘郎时,带的部曲还不少。你却、……你却就这么把他杀了?”
“姑丈,有句话我早就想与你说了。”
陈直问道:“小虎,什么话啊?”
“咱们刚起事时,姑丈你亦是个果决之人,便是董次仲,他处处压迫於咱,虽然他的兵马远比咱多,可当咱决定要和他干的时候,姑丈你亦是说干就干!却不知何时起,姑丈,你变得有些优柔寡断,投鼠忌器。如章卿此辈者,早该杀之!早未有杀,留之到今,遂有前日使殷敢得脱之事。如早把他杀之,殷敢他前天还能逃得掉么?姑丈,咱们的部曲现是越来越多了,可咱们的军纪,现却也是越来越坏了啊!临战怯懦、抢掠如狼,这样的部曲,怎么打仗?此风不可再长!这以后啊,姑丈,军纪这一块儿,须得重视起来了!不能再这么放纵、纵容了!”
陈直说道:“小虎,我岂不知你所说的这些,可是我和刘郎有难处啊!”
“我知道你说的难处是什么。姑丈,不外乎就是你和我阿弟担心,一旦把来投咱的豪杰、部率杀了,往后可能就没人再来投咱了。姑丈,我觉得这方面,咱得向人家阿幹学学!”
陈直说道:“曹幹?”
“早在阿幹还只是曲军侯时,他曲中的部曲就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他当了校尉,特别是率其部到了东平郡,打下了任城、亢父后,他的部曲也得到了扩充,可是在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上却一点没变,还是那样啊!他来助咱打湖陵的时候,他负责攻打东城,我专门去城东看了好几次,那真的是他一令既下,人人奋勇,上到曲军侯、下到寻常一卒,无有一人怯战;战罢收兵,全军还营,更是无有一人擅出营地,外出掳掠。姑丈,公丘和橐县,咱部是与阿幹部同时开始打的,阿幹先打下来了,我阿弟还想不明白,他的兵明明比咱少,怎么会能比咱先把橐县攻下?阿幹的部曲军纪如此,他又怎不会能比咱先攻下橐县?姑丈,阿幹部的军法,还是向陈公学的!他部的刺女干王庭还是陈公的弟子,却如今是师傅不如弟子了啊!”
陈直说道:“小虎,别的我不说了,就比如现在,李青驹、云里虎等刚投到咱的帐下,他们地头熟、部曲也各不少,打单父也好、打番侃也好,咱现都需要他们的出力,那在这样的情形下,你说,若是他们违反了军法、没有严格的服从命令,该怎么办?难道像你杀章卿,竟也就把他们杀了?杀了他们好杀,他们的部曲必然哗变,单父、番侃,咱也少了助力去打啊!”
“所以说,姑丈,我最近在想,咱们是不是这方面也学一学阿幹?不能无论是谁来投,咱都来者不拒,一概收之。阿幹在任城、亢父,我闻之,贼寇之流,他是统统不要的啊!不仅不要,他还派兵去剿。我觉得他的这个选择是正确的。贼寇之属,收得多了,一则军纪定会因此败坏,二则,也会有损咱们的名声。”
陈直抚摸着胡须,瞅了几瞅刘小虎,笑道:“小虎啊,你提到的军纪这块儿,咱们日后须得注意,我很赞同!但是贼寇收不收此事,我想得从两面来看。不错,接受贼寇来投是有不好的一面,可也有好的一面啊!比如说,能够快速的增强咱们的实力,对不对?这个事儿,不是三两句话,咱俩就能做主决定的,不如回头等咱俩见到刘郎,咱三个在一块儿再做细议。这个话题,今天咱俩就先说到这儿吧。毕竟咱俩率兵会师於此,不是为解决这个问题而来,是为解决番侃这个***烦而来的啊!……小虎,咱俩已经会师,这一仗怎么打,你怎么看?”
刘小虎意犹未尽,但陈直说的也对,军纪、要不要仍然对贼寇之流的来投来者不拒,这本来就是因她刚才解释她为何杀掉章卿而引出的一些题外话,不是当下她与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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