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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残贼的大汉俱腿下一软,冲着刘小虎,拜倒在了地上。
刘小虎说道:“章卿怯懦不敢战,违我军令,我行军法,已把他杀了。你们不用害怕,违我令的是他,不是你们,杀他与你们无干。我知你们都是他的老部曲,或有因见他被我杀而起意离开我部者,如果有,我不拦你们,现在就可走。”问诸人,“有要走的么?现在就可以走。”
这四五十大汉无人吱声,——就算刘小虎允许愿意走者走掉这话,是刘小虎的真心话,这个情况下,谁又敢走?再说了,他们多是鲁县人,此地是山阳郡,他们又能走去何处?
刘小虎说道:“好,你们若是都不肯走,愿意留下,我的军法,你们现当已知!违令必惩,有功必赏。”命令黄妨,“章卿部斫敌首级三,取赏钱来,命帐下吏将此功记下。”
这四五十个大汉伏拜在地,俱皆颤栗应道:“诺!”
黄妨即刻令人取来赏钱,堆在了章卿人头的边上。
章卿部队率以上的军吏,刘小虎都认识,她指定了一人,说道:“自今往后,你接替章卿,为你部校尉。”这人名叫韦忠,原先是章卿这股盗贼的二把手,现是章卿部的一个曲军侯。
韦忠伏在地上,向前爬了半步,头也不敢抬,惶恐应道:“是!”.
“把赏钱和章卿的人头、尸身都取走吧,赏钱你分与有功,章卿的人头、尸体,你择地掩埋。”
等韦忠等带着赏钱、章卿的人头和尸体离开后,二狗子跑到刘小小虎坐边,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自己含苞待放的胸膛,说道:“吓死小婢了!大家,说杀就杀啊?”
“番侃是咱而下的大敌,殷敢为其左膀右臂,若非因章卿怯战,今日我必可斩殷敢,并将番侃的这部兵马歼灭,他坏我大事,杀之不足解我之怒。怎么?我还能只是吓唬他,不真杀他?”
二狗子偷偷观瞧刘小虎面色,说道:“大家,看着你可不像大怒啊?”
刘小虎微微的笑了笑,说道:“现在我是在领兵,不是我与你们在私下时,将为一军之胆,全军的将士随时随地的都在看主将,为将者,不可喜怒形於色。”
黄妨教训二狗子,说道:“大家能像你?高兴、不高兴的,全挂到脸上!”
刘小虎仰脸望了下天色,黑云密集,光线已很黯淡,她起身令道:“今晚去番侃伏兵设伏的那个里中过夜。传我军令下去,命各部尽快打扫战场,半个时辰后咱们就集合往去。”
是夜,在那个里中住了一晚。
雨下了一夜。
次日雨水渐小,刘小虎率部继续行军,一路上依然是小心谨慎,昨日一战,殷敢部虽得以撤走,但吃了不小的亏,今天没再敢设伏、截击。下午时,兵马到了方与城外,刘小虎选了一处离城十余里的宽阔地带筑营。筑营时,她派兵在外警戒,不过直到营垒筑毕,亦未见番部。
在营中等了一晚、一天。
又次日,於傍晚时,陈直率领的部队也到达了方与城外。昨天一天没事干,刘小虎令她的部曲已提前把陈直部的营地亦筑成了。陈直部到后,直接就进了营中。
刘小虎迎上陈直,请他先来了自己营里。
在议事帐中分别坐下后,陈直抚须笑道:“小虎,我昨日路上接到你的捷报,大败殷敢,斩获近百。好呀!你这一仗打的好呀!说来令人憋气,连败给他了三仗,你这一仗赢得好!我读你捷报之时,甚有扬眉吐气之感!唯是惜乎,未能斩杀殷敢。……可获有军吏俘虏?”
刘小虎说道:“是我疏忽了,战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只顾着处置章卿了,没有及早的给部曲下达命令,不许随意杀俘,所获俘虏全被部曲杀了。其内纵有军吏,亦不得问番部虚实矣。”
“章卿?你把章卿杀了?”这个事儿,刘小虎没在捷报中提,陈直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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