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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货是从贵州废弃工厂的1号楼发出的,为什么要在云南重新装车?为什么不直接从贵州拉到目的地?这么做,有什么必要性吗?或者,货不是从1号楼发出的,因为我们手里也没有证据。或者,小花爸爸的事故和保山的事故纯属偶然有些相似的地方?"余以为说。
“如果找到司机,是不是就可以找到答案了?"小花问。
“司机是关键证人,他说的话可以成为证人证言,是证据的一种。“余以为说。
一旁的翠花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小花问。
"我有一个疑问,“翠花说,“你们说,货主找司机,一定是想向司机要赔偿吗?
难道不可能是杀人灭口吗?也许司机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
余以为骇然。翠花的想法余以为也想过,但从翠花嘴里说出来完全出乎余以为的意料。翠花已经会像律师一样思考了,也许,翠花是做律师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