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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姑且一听。”
冉无华垂眼不作声,玉嵯峨便继续开口:“先生出身西华,初来神州,应是未曾听闻过北陆恶海的名头。此地以‘海"名之,实则乃是一处望而无尽的深极墟眼,传言乃是上古残地,积秽千万年而成,纵大能不可度,只能听凭其痼存在北陆一隅。而恶海中恶秽之气翻涌不休,欲外泄不止,若非有一道残存封印将之禁锢,北陆只怕早成了一片灾地。”
“但那道封印天长日久,早有不支之态。枫渡溪氏一族修阴行鬼肃之道,代代遣族人前往修复巩固封印,也不过是聊胜于无,勉强拖延罢了。”玉嵯峨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见冉无华虽听得认真仔细,神色却片点不动,如闻无关之事,话锋倏的一转,“如此恶海已是炼气界好大难事,偏又在五百年前,更生出一桩雪上加霜的劫难。”..
“五百年前”这几个字几乎是明晃晃的意有所指,冉无华终于见了些动容,为意料之外也为情理之中,皱了皱眉:“雪北海?”
玉嵯峨“呀”了一声:“这是北海魔尊的本来名号么?”
冉无华鼻子里轻轻发出一声哼,不否不认。玉嵯峨也不追问,循着前话继续:“血海魔行为炼气界莫大一场劫难,兴灾之地又主要在北陆东陆地界。恶海先受魔气侵染,后又有北海魔尊陨落,魔气灵识且不提,那一腔恶孽凶戾之气却受了秽气牵引,直投恶海去了。孽气秽气,不同亦同,融合无间。若说对此前的恶海秽气,我尚有一二应对手段,此后也成捉襟见肘之势,只能眼睁睁见自家长辈被其折磨,多年来尝试手段无数,终究治标不治本,无可奈何,这才求到了先生面前。”
这长长一篇前因后果听完,辞穷意现,冉无华不说可否,忽的却问:“恶海恶地,为何前往?”
玉嵯峨摊手苦笑:“炼气界因诛魔一战元气大伤,北陆东陆久受磋磨,亦是处处烽烟邪氛,是以一时间无人顾及孽气之事。待到察觉不妥,秽气孽气融合已成,诸家尚有余力者皆派人手前往打探,我那长辈也在其中。然而恶海凶险,前往之人十不存一,若非最后有溪家两位老祖舍身填了墟眼,我家长辈也有一点压箱底的自保手段,逃出命来都是艰难。可惜命虽然保住,秽气也如附骨之疽,生生磋磨了他数百年不能解脱。”玉嵯峨说着话站起身,向着冉无华拱手躬身,“先生若能解此灾厄,还望不吝出手。需何代价,但言无妨。”
冉无华坦然受了他的礼,却先摇了摇头,然后才开口道:“无需什么代价——若你之言不虚。”
“先生有神族巫者手段,是真是假,观卜便知,何须我自证旁证。”
冉无华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似有似无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金光:“公子先请伤者前来吧。”
玉嵯峨闻言会意,脸上登时流露几分不加掩饰的喜色,转头冲水精吩咐:“速去请元翁来。”
水精大略也明白所为何事,欢天喜地应一声,立刻一溜烟去了。不需多久,水榭外人声响动,便见他搀扶了一名乌衣老者徐徐而入。那老者霜发长须,本生了副可称高大的身材,此刻却弯着背佝偻着腰杆,顿时便显出苍老虚弱之态。一手持了根拐杖,一手被水精扶着,脚步虚浮蹒跚近前,先冲玉嵯峨一点头:“公子。”又看向冉无华:“老朽元垂纶,多谢冉先生肯予援手。”..
冉无华点头,推案起身,不说什么客套之言,直接便道:“伤处让我一观。”
元垂纶也很痛快的将拐杖交给水精,如冰十分机灵的搬了张小榻过来,让他解开半身衣服坐在上面。冉无华绕背细看,就见老者脊背上横七竖八分布了数道奇异伤痕。奇异之处,乃是数百年沉疴看来犹似新伤,破裂入皮肉极深处,依稀可见肉翻血凝一片洇红。血色上又盘旋附着着一股青黑秽气,狰狞攀爬了元垂纶大半个后背,正以各处伤痕为根基,无时无刻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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