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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当事人给出的解释,“是一个惊喜?”
方芮:“…………”
方芮:可恶!被比下去了!
*
“算了算了。”
沈青梧心里有些满意,面上还是相当不耐烦地直起身,“知道你待不下去,不认真学,还是让鲁愚头疼去吧。”
边上的学生一号用抽搐的眼角发射问号:这无论如何也不能算不认真了吧?
学生二号用抽搐的嘴角表达赞同:什么叫通宵达旦!什么叫披星戴月!这就是啊!
学生三号面无表情:您老对“认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怪不得对我们总是不满意。
学生四号:原来是这样,我不行我不上。
听不到学生腹诽的沈老教授在等某位临时学生反应。
而听到这番评价的当事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连停顿都没有地继续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这才垂着眼顺从道:“您说的对。”
沈青梧:“……”
唉,不会顶嘴,整天只会“您说的对”的年轻人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果然还是赶走吧。
“滚滚滚。”他没好气道。
没意思的年轻人本人叶时瑾:“这段时间多谢您的教导。”
他顿了顿,微微冲沈青梧鞠了个躬,“那么我先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沈青梧:“…………”
他绷紧的脸皮还是稍稍松动:“去吧去吧,到了帮我向小扶问个好。”他还是没忍住,“对人家好点,喜欢人家就要表达出来。”
别总是不死不活爱答不理的,明明很喜欢人家也很在乎人家——连小扶的人情都不舍得用,非要绕一圈走程臻臻的关系。
一直态度恭敬的叶姓学生顿了顿,还是应了。
捕捉到这个微妙停顿的沈青梧:“???”
难道他哪里说的不对?之前在x市的时候不就是爱答不理的?
迷惑不解的沈老教授继续端详离开学生的作品。
教导这个学生的感觉很奇妙。他不能说是没有天赋,属于常规角度来说有,但不够走远的类型。不过沈青梧倒是觉得他某种层面来说天赋非常独特——当然这是从沈姓中老年六边形战士的角度,也许是因为他见过足够多的人,也许是因为他走的路不同,总之教起来还蛮好玩的,像给一株只需稍稍修剪,就自己知道自己要往哪里长、该怎么长的植物浇水施肥。
何况这种狠得下心又耐得住性子的性格实在是适合这一行。
一开始沈青梧打算只是让他上上手,半路出家就半道开始学,毕竟从哪个方面对方都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随便教教就算了。结果不自主就认真起来,生出“卿本佳人”的恨铁不成钢感,就用“既然你要从我这去鲁愚那,那我好歹得教你点什么不然去了丢我脸”为由多列了要求,哪知道这学生是一天都不想多留,硬是把他给熬心虚了。
——再熬下去,小扶同志可能要直接飞回来找人了。
……后面那几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心里骂我,看看你们有没有人家一半努力!沈青梧回头瞪几个学生一眼,后者纷纷摆出沉痛的忏悔脸。
这就是冤枉他们了,毕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可持续性还是比短时高效性要健康合理。
“看完热闹就去吃饭吧,知道你们等不及了。”沈青梧没好气道。
学生一二三四立刻乖巧地“谢谢老师,老师再见”,作鸟兽散。
沈青梧:“……”
逆徒!都是逆徒!
他又在几个工作台前溜达了一圈,看时间差不多,打出了电话。
“鲁愚啊。”
叫完这声,成功接收到那边的抗议,沈青梧这才乐呵呵地转为对方的母语。
——自从那个老小子从助理那儿知道了这两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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